恶识?
慕容祈也没有想到那日那人是魔尊伪装的,但他确实不知道那日伤到他的到底是魔尊的孤月弯刀还是他的腰带,只是被泽芝治愈后,便不再流血了,应该就不是孤月所伤的。
他回答:“那日我并没有被您的孤月所伤。”
大家屏气看向那真言,在沈寂几秒后,真言上慕容祈的名字终于是发出了白光,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封樊看向旁边,似乎是站了个人,应该是隐身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小声道:“有意思啊,孤月,你多久没有遇到你伤不到的人了?”
“这漫长岁月中,只他一人吧……”
封樊再次看向慕容祈,询问道:“慕容公子,能否再问你一个问题,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您请问。”慕容祈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慕容公子可有婚娶?可有心仪之人?可有婚约在身?可曾有过心动?”
这魔尊竟然厚颜无耻到问这么多问题!不是说再问一个问题吗?!
见慕容祈明显是气着了,封樊看着他眼裏薄薄的水汽,心情更是大好了,手指轻敲着座椅提醒道:“慕容公子也可以选择不回答的哦。”
慕容祈嘆了口气,还是一个问题一个问题认真回答了:“还未婚娶、没有心仪之人、没有婚约在身、未曾有过心动。”
大家再次屏息看向真言,发现那真言又在沈寂几秒后发出了白光,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这几个问题细想下还挺吓人的,全是问的慕容祈私人问题,莫不是魔尊看上他了?!
慕容祈心裏也不好受,不知道是不是魔尊还在在意他们换人的事情,竟然问她这么尴尬的问题,好在自己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旁边的楚岿渺却是用筷子戳着盘子裏的食物,感觉都快把桌子给戳出洞来了,不知道在气什么。
这个宴会没有持续太久,只是结束后,封樊将楚岿渺和慕容祈单独留了一下,将两人带到了专门的会客室裏。
两人一头雾水的,但楚岿渺还是走在前面保护着慕容祈。
慕容祈觉得有必要帮楚岿渺检查检查,是不是被人下了蛊了,泽芝突然对他说道:“刚才人多,我不便出声,这会儿要给你们说一下,这个封樊极大概率就是玄龙了,而且那孤月和真言都是真迹,你们要小心了。”
“都是真迹?!”慕容祈疑惑。
泽芝不懂他的疑惑,问道:“难道你手上那伤口真是被孤月伤到的?”
“不是,就是被他腰带上的尖利物体伤到的而已,我只是奇怪,传说玄龙不是要跟着青白双鸟,破坏他们的关系嘛,为什么这次会突然恢覆,还直接爆出了自己的身份呢?”
泽芝当然不知道玄龙的想法了,只能安慰道:“见机行事吧,要是真动起手来,我还是能帮你们挡住孤月一段时间的。”
“好的,谢谢啦。”
结果一坐下,还没喝上一口茶呢,封樊就抛给了他们一个问题:“你们愿意听本座讲个故事吗?”
“魔尊请讲。”慕容祈回答,只希望这魔尊讲的事情不要太吓人。
封樊便开始讲起了自己的故事:“本座生于一个小村庄,从出生开始就拥有无上的魔气,被村子裏的人视为怪物,甚至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抛弃了本座;在本座八岁那年终于受不了,将本座骗到一座深山裏扔掉了,因为本座血的特殊性,招致了很多妖兽的撕咬,本座以为就会在那裏死掉了,没想到有个小男孩儿发现了本座,将本座带出了深山,还带到了他的小院裏照顾了近一年;后面我到了魔界生存,十五岁的时候去找他,他还把攒了好几年的上品好药赠与我了,他的恩情我会记一辈子的。”
慕容祈再次打量起这个魔尊来,不确定地叫了声:“小封?”
封樊这才爽朗笑起来:“原来你还没忘记我呢,等你这声小封我可是等了几年了,祈哥哥!”
“啊,因为你确实和我印象中的小封长相差得有点多,你那时候那么瘦小,完全联想不到啊……”
“没事,祈哥哥还能记住我就好,”封樊再次问道,“祈哥哥的手真的没有被我的孤月伤到吧?”
慕容祈展开双手给他看:“没有的,放心。”
“祈哥哥?”楚岿渺小声吐槽了下。
封樊却听到了,解释道:“是啊,虽然我是玄龙,年岁已经很大了,但这一世我却比祈哥哥要小几个月,称呼哥哥也是我心中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