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胆小些
慕容祈再次醒来,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哪一处不疼的,他捂着头坐起身来,发现竟然是六月春在照顾自己。
六月春见人醒了,连忙递了碗温水给他,顺便小声解释起来:“你昏迷了整整三日了,那日我和麒麟王好不容易脱身,然后沿着岿渺留的痕迹找到了你们藏身的山洞,发现你和岿渺已经是昏迷状态了;泽芝说是你中了欲念神的念力箭,岿渺利用那神珠裏的白鸟力量救了你,你们俩都因为灵力大量匮乏昏迷了,岿渺应该也快醒了。”
“啊……”慕容祈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有些惊奇没有伤口,他记得那日他确实是被贯穿了的才对,竟然没有伤口。
六月春连忙解释:“那念力是不会在□□上留伤痕的,伤害的都是识海、精神之类的,□□受伤了还有伤药医治,被念力伤到了,目前只有白鸟的至纯力量可以克制拔除,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才更为可怕。”
慕容祈点头,看了眼旁边睡着的楚岿渺,结果就看到了他额间的青鸟印记,他说话都颤抖了:“青…青鸟?!”
六月春点头:“是的,其实岿渺很早就有这印记了,只是一直隐藏着的,他的力量一直在慢慢恢覆,但是记忆一直都没有恢覆的迹象。”
听懂之后,慕容祈连忙离楚岿渺远了些,不确定地问六月春:“你这意思,是说岿渺他就是青鸟本尊?”
“嗯,是,至少我现在是这样认为的,”六月春轻轻戳了戳慕容祈的手背,放低了声音说,“我与岿渺和你与泽芝是一样的关系,但我可以幻化出实体,而且力量强大,能让我恢覆力量的只有青鸟本尊;像你非白鸟本尊,与泽芝签订契约后,泽芝连实体都幻化不出,所以那日他才无法挡住那箭矢,你也别太怪他,他这几天也特别自责。”
慕容祈摇摇头,他肯定不会怪任何人的,为楚岿渺挡箭是他自己的选择,而自己受伤,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水平,他当时就真以为自己才学的结界术能够挡住那支箭,过于自信了。
但好在他冲出去了,不然那支箭完完全全是冲着楚岿渺心臟去的!
不过,他们现在完全处于劣势了,最近的天梯已经被封印无法使用,其它天梯的情况未可知,最主要的是,禁忌神的实力强大,并非他们几人可以抗衡的。
“你唉声嘆气干嘛呢?”楚岿渺醒来,就听到背对他坐着的慕容祈在那使劲嘆气,忍不住轻轻顺了顺他有些杂乱的发尾。
慕容祈回神,伸手摸了摸楚岿渺额头,没有发烧和虚汗了,人也清醒了,应该是没事了,连忙说道:“你的灵力和白鸟的灵力有些相斥,以后别贸然动用白鸟力量了,万一被伤到了可不好治。”
楚岿渺却突然生气了,他扯着慕容祈的手臂低吼:“你也知道伤到了不好治!那你为什么还要跑来挡那一箭?你的丹元甚至都还有裂纹,就敢跑来挡箭?你不要命了!”
“我…当时太着急了,我以为我结的那个结界可以挡住的……”慕容祈抬起头,有些水汽的双眸却异常坚定,“让我重新选择,我还是会冲出去的!”
“唉……”楚岿渺抱紧慕容祈,很是不忍心,“以后别这样了,你个半吊子,胆子小点,做事前多想想,别那么冲动,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慕容祈抬手拍了拍楚岿渺有些颤抖的背脊,安慰起来,“这次是我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啊!”
“这俩在这裏腻歪啥呢?”灵渠醒来就见这俩人又抱又摸的,忍不住摇头,自己是给这俩忙前忙后地找水、找柴火,都得不到一个抱抱……
抱着的那俩人终于是松开了,楚岿渺起身到洞口看了下,并没有什么魔兵,他问守在洞口的玉远:“天梯没了,是去找其它天梯,还是找其它办法上神界?”
玉远也很是头疼,任谁也想不到天梯会有被魔兵霸占的一天,也不知道天梯那头的神界如何了?
“我们先去你们人界的天梯试试吧,就在花神辖区的。”玉远想了想,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将三个人一起带到神界去,还是先通过天梯吧,只希望有花神的庇护,那个天梯还是安然无恙的。
楚岿渺和慕容祈是去过花神辖区的,之前来去匆匆的,而且不知道有天梯的存在,倒是没有关註过天梯这个存在。
四人很快行动起来,他们藏身的山洞离妖界不远,魔兵也没有追到这么远来,所以四人回妖界休整了一下,就出发去花神的辖区了,他们这次还是租赁了灵兽去的,花神的万华山离妖界还是有些距离的,他们自己过去恐怕力气都用尽了……
但因为妖兽中途也是需要休息的,所以他们也是五天后才到的万华山,满身灰尘,惹得楚岿渺不禁吐槽:“你们妖界就那么缺钱,连个空间车都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