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医治
两人谈妥之后,再走了一会儿,就到药神殿了,这药神殿乍一看,和花神的花神殿倒有些像,因为花神殿外种满了漂亮的花花草草,而药神殿外则种满了充盈着幽香的各色各类的药材。
“药神既然是济世救人的,应该比较好说话的吧?”马上要见到传说中的药神了,慕容祈倒是比见天帝还要紧张些。
楚岿渺看了眼胆小的同伴,想安慰一下,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一个爽朗的笑声给打断了。
“哈哈哈哈!药神自然是好说话的人物啊!”从他们身后走来一个穿着浅绿色长衫的男子,虽然听声音是一个正值青年的,但他却满头华发,甚至连眉毛都是白色的,他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倒是神采奕奕的,只是眼睛周边似乎有一层浅浅的艷红色,像是女子画的斜红般。
见两人一直盯着他看,来人笑笑,自我介绍:“我就是你们要找的药神,名叫菘蓝,天帝已经给我说了你们的情况,是来找我要冰玉露的对吧?”
菘蓝?难道是菘蓝成精的?而且药神在那些书籍裏不都是白发老翁的形象吗?慕容祈疑惑。
菘蓝笑笑,伸手似乎很是熟稔地轻轻敲了敲慕容祈的脑袋,调笑道:“别瞎想了,我不是菘蓝成精,就是从天地间幻化出来的,只是菘蓝有包治百病的说法,所以天帝给我赐名为菘蓝的;凡间那些书籍裏的形象,只是我下凡时的化身形象,凡人以为那是我的本相,所以书籍或者那些神殿就是个白发老翁的形象了。”
“好了,先随我进殿吧,我帮你诊断诊断,再给你施药,”菘蓝冲着楚岿渺倒显得有些不耐烦,且有种无端的敌意,“你一起?”
楚岿渺感受到这莫名的敌意,有些好笑,但还是点点头一起进了殿。
菘蓝将两人引到自己的诊治室,就让楚岿渺坐在一边的矮凳上等着,然后带慕容祈去了内室。
菘蓝和慕容祈相对而坐,他轻柔问道:“介意将上衣褪去吗?”
“啊,好。”慕容祈依言将上衣褪去。
菘蓝闭眼凝神,将灵力摊入慕容祈体内,一边感知一边说着他的情况:“你的丹元被生挖出去过,现在裂痕严重;你的心臟似乎也被生挖出去过?你的体内还有很多奇怪的禁制和施术痕迹,你怎么回事?”
慕容祈看着对面睁眼瞪视着他的药神,有些心虚,小声说道:“其实,你说的这些情况,我都没有印象,只是我们国主之前一直没有让我参与洗髓……”
“不,”菘蓝摇头,又探知了下,还是不解,“这不是迟迟不参与洗髓导致的,你这身体情况,就是被生挖出去过,丹元还好,心臟被生挖出去,你都没有死?!”
“啊……”慕容祈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被生挖的印象,“我确实没有这些受伤害的记忆……”
见慕容祈也不像装的,而且他体内虽有禁制和施术痕迹,但却没有针对记忆方面的施术痕迹,所以菘蓝也不便再问,只是从暗格裏取出一瓶浅蓝色的液体来,他说:“这不是冰玉露,因为冰玉露无法医治你身上这些伤,这个叫金蝉露,使用灵力极强的金蝉炼化而来的,对你这身伤有一定帮助,只是会很疼,你得忍住,知道了吗?”
“嗯,好的。”慕容祈连忙点头。
菘蓝点头,来到帘子后面,对楚岿渺说:“你过来,护法。”
楚岿渺挑眉,他刚才在帘子后面已经听到慕容祈身上的伤有多重了,只是没想到需要两个人护法。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进到内室,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柔嫩□□,还有那粉粉嫩嫩的……
看着楚岿渺鼻子裏流出来的鼻血,菘蓝无语地摇了摇头,给他递了张丝巾,忍不住提醒:“擦擦吧,口水都从鼻子裏流出来了……”
“啊……”楚岿渺这才回过神来,见丝巾上擦出来的是红色,他连忙解释,“上火上火,最近太劳累了……”
“好了,坐下吧,”菘蓝让楚岿渺坐到慕容祈身后,便说起一会儿需要做的事情来,“一会儿我会帮助慕容祈修覆他的丹元和心臟,你在后面护法,因为这个金蝉露会让他很痛,怕他灵力受牵连乱窜导致走火入魔,你一定要护住,知道了吗?”
“好。”楚岿渺点头。
三人这便开始了治疗,那金蝉露才进入体内时,就让慕容祈有些承受不住了,他只觉得自己的丹元和心臟,被生生切开又覆原,反反覆覆几次后,那种痛他真的无法承受,发出一声惨哼后就晕了过去。
菘蓝呵止住要去扶的楚岿渺:“别动,继续护法,也就痛这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