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野芃麦(二)
苏齐月的双眼被蒙上了黑布,
但她能靠听觉感觉到,自从开始上马车到目的地,
似乎是行了许久,到最后的一段路程,有船桨滑动河流的声音,是一条水路。
大约过了有半天的时间,苏齐月被人扛进了一间房间,房间裏似乎还有人在。听着门“吱呀”开启的声音,裏面的人似是十分惊恐,倒吸了凉气,有桌椅撞到在地上的声响。
“这次哥几个带回来个极品啊,
瞅着有几分姿色,看起来还是个有钱的主。要是以后没有价值了,
找个时间卖个消息给她家人,
或许还能挣上个一笔。”男人将苏齐月放到了一张床上说道。
“说的对。”有另个声音响起,
依旧是个男子的声音,
他猥琐地笑道,
“跟上头通个气,
说是又来了新的货,
包各路爷满意。”
“一边去。”一个男的似是踹了谁一脚,
“要怪啊,就怪你们自己,
美丽却没有脑子,同情心能值几个钱?”
被踹得人疼得惊呼一声,听声音是个女子。
“我说爷,
您轻点踹,这要是踹坏了脸,
或者身上踹青了,上头不满意,怪罪下来,咱们也没有好果子吃!”一男人阻止道。
“知道了,知道了。”男人附和道,“今个儿又干了一笔,走,咱哥几个吃酒去。”
很快就是关门的声音,屋裏便只剩下女子的啜泣声。
还没等苏齐月自己解开绳子,她眼上的黑布就已经率先被人拿下来,长期蒙着黑布使苏齐月还未适应这眼前的一片光亮,待她的眼睛适应过来,她才真正看清了屋裏这片景象。
屋子不大,可屋内却挤满了十几个女子!
这些女子们各有特色,除了汉人的长相,竟然还有异域的女子,最小的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刚刚那男人所说的——过分美丽。
这十几个女子都齐刷刷地望着苏齐月,眼裏充满了同情。
“你也是被他们绑到这的吗?”一位女子发问,对于苏齐月来到这,似乎并不觉得奇怪,“我叫娉婷,你别害怕,这次他们用了什么伎俩?”
“帮助了一位母亲生病的小姑娘。”苏齐月打量了这位生着一双美目的姑娘,她温声细语,声音格外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