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什么人
下午五点,
袁庭业的航班准时抵达圣地亚哥。
别人的机可以不接,但袁庭业的机要接,胡卓带着一行人开着好几辆黑色的悍马,
风驰电掣在机场赚足了眼球。
胡卓捧着超大捧鲜花,身后的黑衣保镖也一人一捧鲜花,站成扇形,
将捧花的胡卓围在中间。
看到袁庭业走出来,胡卓热情的跑上去。
袁庭业戴着黑色墨镜,
表情冷酷,
胡卓在众目睽睽之下送花给他,
他淡定的接住花,仿佛很习惯了。
温秋小声说:“啧啧啧,
我都没这种待遇。”
江茶默默的想,
这也太社死了吧。
围观的外国人不知怎么回事,起哄道:“kiss、kiss、kiss、kiss、kiss——”
温秋跟着起哄,
用手圈成喇叭:“kiss、kiss、kiss”
江茶:“......”
袁庭业的视线越过超大捧鲜花和黑衣保镖看向后面的江茶,修长的大长腿三步就走到了她面前,将事不关己的江茶拉出来,
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围观的人群:“......”
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美剧英剧常见的oh,
god的感嘆声。
江茶:“......”
胡卓吃惊说:“哥,
你亲错人了吧。”
温秋:“......”
咋滴,他还期待上了。
上车以后胡卓还在纳闷,
扭着头说:“庭业,调戏妹子是不对的。”
袁庭业:“......”
温秋说:“胡卓,
你要是再不动脑子就滚到外面去。”
胡卓呲牙咧嘴动了动脑子,说:“啊!你们俩搞到一起了?”
袁庭业眼神危险:“註意你的言辞。”
胡卓说:“我不信,
除非你再亲一个。”
袁庭业非常乐于给他证明,拉过身旁的江茶。
江茶:“......”
当众接吻和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江茶一把拍掉他的手,“不要。”
胡卓说:“看吧,明明是庭业调戏江茶。”
袁庭业的脸更黑了。
虽然是不相信,但袁庭业不会随随便便的亲吻别人,胡卓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他瘫在座位上,满脸的恍惚如梦,说:“感觉好奇怪,在我心裏庭业的cp不是这样的。”
江茶心想,应该是名媛千金大小姐,或者高智商高学历极致优秀的女孩,或者是干练果断气场强大的女中豪杰。
总之不会是江茶,没有家世,没有特点,甚至还藏着谎言不敢说出来的江茶。
胡卓沈吟:“在我心裏,庭业的cp应该是......他自己,霸气侧漏的单身一辈子!”
袁庭业:“......”
想踹人。
江茶有点想笑,仔细想一下,胡卓也很有道理,因为在此之前,江茶也想不出袁庭业会喜欢什么样的人。
胡卓问起魏大大身体怎么样,袁庭业答一切都好,然后胡卓就不再问了。
有袁庭业出马,解决魏大大是很简单的事,就像他们信任袁庭业一样,各家裏的长辈也对袁庭业十分偏爱,认为他可靠稳重并且可信。
袁庭业担保家裏的逆子没干坏事,那家裏的逆子大概应该是真的老老实实。
半路又下了雨,庄园门口,wink穿着宽敞的休闲衬衫,站在高大庄重的黑色大门前,细微飘渺的雨裏,保镖为他撑着伞。
他一头黑色微长的碎发,面容白皙俊秀,衬衫罩着消瘦的身体,垂在一侧的手缠着纱布,很像青春文学作品裏的体弱多病的贵公子校草。
“庭业,谢谢。”wink说。
袁庭业拍了拍他肩膀,wink淡笑,说:“家裏的事你帮我处置了,感情的事我自己解决。”
袁庭业嗯了一声。
“老夏没回来?”往庄园裏走的时候,wink问。
胡卓说:“陈老爷子下周做寿,王别一家来这边了,老夏在家招待他们呢。”
wink脚步一顿,表情微妙。
江茶好奇,小声向温秋打听。
温秋说:“看这群人欲语还休的样子,显然这个人和你家袁总有关系。”
袁庭业不想提对方。
胡卓若有所思的说:“王别是庭业的同学,我记得小学一直到中学都是同年级,对吧庭业?去你家吃过几次饭,你爸妈当时还挺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