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们谁是谁
夏江南给袁逸嘴裏塞了一块蜂蜜烤肉,
说:“wink是明天的飞机吧?”
袁庭业嗯了一声。
袁逸说:“前两天我刷微博还看到有人在讨论他们团,我们小wink以颜值排名第一,小姑娘们在评论裏撕的很厉害。”
夏江南说:“他准备玩多久?幸好魏家就这一个宝贝孙子,
老爷子也不催他。”
袁逸说:“你老爸催你了?”
夏江南哼了两声,“催了,让你赶紧给我生个大胖闺女。”
“下次再催你就让你爸直接催庭业”,
袁逸伸爪去摸袁庭业,被对方横了一眼,
悻悻的收回爪子,
只敢把手搭在袁庭业的椅背上,
说:“咱们两家的希望在这位大兄弟的身上。”
被寄予家族薪火相传的厚望,袁庭业面无表情的说:“你俩遗产写我儿子的名字吗?”
袁逸说:“也不是不可以。”
袁庭业像变魔术一样突然抓出小猫,
捏着猫爪对袁逸说:“开心,
和你爷爷击掌为约!”
袁逸:“......”
不小心听到的江茶:“......”
袁庭业冷眼看他,“想反悔?”
袁逸怀疑人生的指着自己,
“爷爷?”
春晚小品裏演员说着去年的老梗,真嘟假嘟啊!
夏江南拍腿大笑,“哈哈哈真嘟,
还真嘟是二大爷。”
袁逸咬牙,从袁庭业手裏抢走小猫,
让小猫对着夏江南,
说:“来,开心,
喊他奶奶!”
夏江南:“......”
夏江南指指自己,震惊,
“奶奶?”
江茶噗嗤笑出来,“奶奶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比春晚好笑多了。
袁逸扭头对袁庭业说,
“侄儿啊,我也不指望你叫我叔了,你就叫小南一声婶儿吧。”
江茶用手捂着嘴:“噗婶儿哈哈哈哈哈哈哈。”
袁庭业:“......”
袁庭业听着江茶杠铃一般的笑声,无动于衷说:“婶?老夏叫我哥,要不然你跟他一样叫我哥吧。”
江茶手肘撑着膝盖:“哥哈哈哈哈哈哈哈”
袁庭业:“......”
江茶一副‘事不关己我要笑死’的样子,充当这场认亲大会的气氛组,笑的快喘不过气了,往后一仰从凳子上差点摔下来,袁庭业眼疾手快将她捞进怀裏,江茶便埋头在他怀裏闷笑,肩膀剧烈的颤抖。
胡卓和温秋听见笑声,凑过来听了几句,胡卓说:“哎嘛,这事真纠结,要不然你们各论各的吧。”
温秋好奇,“怎么各论各的?”
胡卓煞有其事的说:“庭业问小叔叫叔,小叔问庭业叫哥,咱俩机动组,袁逸不在的时候就叫袁逸嫂子,老夏不在的时候就叫老夏婶儿,各论各的,啥辈分咱都有,是不是很完美!”
温秋:“......”
袁逸和夏江南:“......”
袁庭业:“......”
他们竟然还认真的听。
江茶:“哈哈哈哈哈哈噗呜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笑死了哈哈哈!”
袁庭业暗暗磨了磨牙,这姑娘看热闹也看的太明显了吧。
不远处的海面绽放出一朵一朵绚烂的烟花,看春晚的人们纷纷跑过去放炮点烟花去了。
江茶满脸通红的从袁庭业怀裏坐起来,打着嗝,笑岔气了,眼角带着泪,按着肚子说:“肚子疼。”
袁庭业只好去露天酒吧要了一杯温水给她,江茶喝了水,压住嗝,深深的吸一口气。
“这么好笑?”
他一提,江茶就又想笑,赶紧摆摆手,“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是我笑点太低了,哇好漂亮。”
不远处,一朵朵蓝色烟花水母徐徐飞上天空,银色的瀑布如雨般落下,金色的星星闪烁其中。
沙滩上笑声一片,远处的大海送上一波又一波悠远的海浪声。
“要玩吗?”袁庭业从袁逸手裏抢下一把仙女棒,点燃后交给江茶。
温秋将仙女棒舞成风火轮,胡卓拿着手机拍她,“太美了,太美了,再来一张。”
结果拍出来的温秋只有身体,两只手是幻影,就像一只翅膀被烧着的扑棱蛾子。
温秋追着胡卓,从这头打的那头,电视裏,春晚主持人热情洋溢的说着:愿新的一年我们的生活充满欢乐和美好......在这欢乐时刻,让我们共同倒计时......
“十,九,八......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不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不论是什么身份,不论在做什么,在农历零点跨年那一刻,要放下手边所有的事,对身边人对远方的人说一声新年快乐。”
烟火在天空洒下银色的雨,眼前的一切像做的一场梦一样。
原来过年是这样啊,江茶怔怔的想。
【江开心,把你送进监狱裏和你爸爸团圆吧?】
青少年救助站裏的阿姨因为除夕还要上班,满心牢骚。
【这是我女儿和她爸爸,好看吧。和你不一样,她最喜欢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