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帝的主动求战,卿云却摇了摇头。
在她迷茫不解的眼神里,他笑着噙住她已经滚烫起来的粉嫩耳垂,轻轻吻了吻。
秦缦缦伸直了玉颈,十根纤细的手指伸进他的发间,主动寻找着他的双唇。
哪知这臭哥哥却坏坏一笑,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别急,生日礼物还没给你呢。”
秦缦缦气呼呼的凑过去咬了咬他的嘴唇。
她表示,她才不想要那些泥丸子!
卿云伸手过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取过一个盒子递给了她。
秦缦缦假装很是开心的一把扯掉盒子上的缎带,她准备快速的敷衍过去。
但是盒子打开的一刹那,她却捂着小嘴,眼里满是惊喜的光芒。
“哥哥……这是?”
这五彩缤纷的珠子,还是之前她看见的泥丸子吗?
卿云嘴角噙着笑容,望着这婆娘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脸上满是嘚瑟。
“宫廷合香珠,正宗古法制成的,有凝神静气,舒缓身心的作用。
以后你做研究累了乏了烦了,就拿在手里盘上一会儿。”
秦缦缦被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你哪儿来的钱?合香珠不是一颗就要100美刀吗?”
她奶奶就常年佩戴着十八子合香珠,还是她三伯母买的,老人喜欢的不行,天天盘在手里。
卿云嘴角一撇,“这玩意儿有手就能做的,上前天你看见的泥丸子就是这玩意儿。”
当然,材料也是要钱的,不过都是药材,卿云作为秦家的女婿,也是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
秦缦缦扑闪着眼睛,忽地伸出手来提着他的耳朵,“我那天看你做了至少100个!剩下的跑哪去了!说!”
呵呵!
唐芊影那个小贱人也有是吧!
卿云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鼻子,无奈的解释着,“合香珠成型很困难的,阴干的时候会有部分会开裂的。
再说了,我还给爸妈还有我自己都做了。”
秦缦缦心里估算了着数量,hiang了一声也就放过了他。
她确定了,没唐芊影的份才有鬼了。
但是她今天不想计较,先存档,后面再说。
手指婆娑着一颗颗珠子,她忽地拿着珠子凑到烛光前仔细看了看。
卿云邀功的说着,“是云纹,爸妈的是寿纹。”
秦缦缦摁下遥控器打开了房间的大灯,欢喜的将合香珠戴在手腕上。
灯光下,珠子的色泽更加的明艳了起来,凑过去一闻,清香四溢。
而且在花香奶香之余,更多一味幽幽草香,这完全打动了秦缦缦的心,像浮躁的花朵遇见沉静一般,让人凝心定神。
手串下方的丝绸编织出来的中国结更是让她心里充满了甜蜜。
缦,就是丝织品的意思。
云纹合香珠配上丝绸中国结,便是她和他永远在一起的寓意。
将手串小心的放回盒子里,她转身环着卿云的脖颈,巧笑倩兮,“谢谢老公!”
一声‘老公’叫得卿云骨头都酥了,他探出手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没钱,只能送你这个,你不嫌弃就好。”
他觉得确实是亏待了这婆娘,在他心里,她值得上世间任何的珠宝。
或者说任何珠宝,戴在她的身上,都是高攀了。
秦缦缦却捧着他的脸连连吻着,“不嫌弃!老公,以后每年我都要你亲手做的。”
珠宝首饰并不能让她动容,臭哥哥亲手做的东西她才稀罕。
她伸出手去勾住他的脖颈,巧笑倩兮,一双大杏眼里绽放着水漾的柔情。
卿云眨巴眨巴眼睛,想给自己一耳光。
自己当初是犯了什么失心疯!
特么的,第一次把希望值提的太高,简直是和自己过不去。
要不……
一年做一串?
秦缦缦却不管他的心里想法,将手串小心的放进盒子里,转过身来,羞红着脸却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呢喃着,“抱我上去。”
卿云微笑的注视着眼前的她,右手一滑,搂着她的膝窝便站了起来。
“老婆……”
秦缦缦闻言全身羞得通红,捂着脸不敢看他。
卿云贱兮兮的笑着,脚下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了楼。
“去我的房间……公主应该在自己的房间被征服……”
秦缦缦捂着小脸的手指间传出了一道声如蚊呐的声音。
手掌遮挡下的她,咬着嘴唇,绯红的小脸上却满是幸福的笑容。
他满足了她一切的仪式感和浪漫期待……
卿云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喉头接连蠕动了几下。
这婆娘……
踢开房门,而后脚跟又将门给关上。
开门关门两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急迫,一如两人此时的心情。
撩开纱幔,轻轻的将公主放在被窝上,跪在床边的卿云深深的凝视着眼前的那双满是他倒影的眸子。
秦缦缦拿开了捂着脸的手,双手轻轻拉着他的衣领,小嘴微微翕开。
随着坏哥哥的俯身而就,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眸,两只小手慢慢的向上环着他的脖颈。
半响,喘息着的两人渐渐分开彼此的唇,眼里只有着对方的存在。
“要关灯吗?”卿云吻了吻她的额头。
秦缦缦却摇了摇头。
她的双眸却始终凝望着他,眼里满是她自己的倒影。
卿云再次俯下身去,轻轻吻着她的眉眼、鼻尖、嘴角……
秦缦缦胸口剧烈的欺负着,檀口翕张着,在他耳边轻轻唤着坏哥哥,手里动作也停了下来。
卿云微微抬起身子,柔声问着,“紧张吗?”
秦缦缦扑闪了一下眼睛,小嘴一瘪,乖乖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怕。”
越到临门时刻,她越紧张,此时的身体崩得紧紧的,心里忍不住的胡思乱想着。
卿云吻了吻她的唇角,将自己放在她膝盖间的腿收了回来,侧身支着头笑了笑,“要不……我们再喝点酒烘托点氛围?”
他也看出来了,这婆娘貌似酒量也不算小。
否则小喝怡情,大喝就耽误正事了。
至于什么是正事,当然是正经人干的事情了。
刚刚在楼下,俩人平分了一瓶红酒,现在她只是微醺,一点儿事也没有。
秦缦缦贝齿轻咬着红唇,捣蒜般点着头。
卿云坏笑了一声,凑过去啄了啄,在她的娇呼声中起身快步下楼去拿红酒。
待他上来的时候,却见秦缦缦拿着一管口红,正坐在梳妆台前快速的补着妆。
从镜子里瞥见他的身影,秦缦缦手里一慌,差点给自己涂了一个花脸。
她完全没想到卿云会回来的这么快,从这里到酒窖,开瓶到醒酒,明明需要不少的时间啊!
望着她那羞赧的笑露八齿,卿云也不揭破什么,笑吟吟的在一边摇晃着醒酒器。
酒……
他早就醒好了的。
涂好口红后,秦缦缦又抿了抿双唇,而后在卿云期待的眼神里缓缓起身。
秦缦缦轻轻拉着他的衣领,让他缓缓靠近着。
望着她眼里的魅惑,卿云也不想再磨叽什么了,手臂狠狠一带,便将她揽在怀里,凑过去就想痛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