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和谢晓楼在一起了!?”
“卧槽!什么时候的事?!”
周一帆快步走上前,心情无比覆杂,那一瞬间他脑海裏闪过无数念头:
“这下完了,清萤彻底没希望了。”
“卧槽谢晓楼这小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们不会又在恶作剧吧?”
……
丁一一看到简茜尧发来的消息,说:“手给我一下。”
谢晓楼不明就裏地伸出手,丁一一伸手从他指缝中缓缓穿过,十指紧扣。她从未如此直观地看过他的手,如此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比女孩子的手还要精细好看,握在手裏能感受到他手掌温热宽厚,像触电一样浑身酥酥麻麻,她拍了一个情侣公开时的标准照片,给简茜尧发过去。
想松手时,谢晓楼却紧紧攥住,柔然而有力的交握,她有些害羞又有些得意,用另一只手给她回:【如假包换】
简茜尧:【姐妹,牛逼!】
不愧是她简茜尧的朋友,精品谢晓楼,拿下!
这么震撼的消息传来,不止有简茜尧,周一帆脑子裏也彻底炸开锅——但几家欢喜几家愁。
“谢晓楼他完蛋了!”
周一帆怒气冲冲地掏出手机,边往厨房走,边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他抄的小青菜刚好出锅,绿油油一盘。
“谢晓楼,你跟我们一姐在一起,竟然不告诉我?!”周一帆一副正宫质问的语气。
谢晓楼和丁一一对视一眼,发现问题所在。
丁一一给简茜尧发信息:【周一帆在你那?】
简茜尧很快回覆:【姐的魅力远不止此】
她把信息给谢晓楼看,确定他们在一起。
“你怎么跟简茜尧在一起?”
周一帆一时语塞,但很快反应过来:“现在是我问你,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了?你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今天和一一在一起了。”谢晓楼冷静地说道。
周一帆:“……”
就这?
旁边的丁一一差点没憋住笑。
“没了?”周一帆等了一会儿没下文,不死心继续问。
“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要是没听到我就再说一遍。我今天和丁一一在一起了。所以,你和简茜尧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谢晓楼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欠揍!”周一帆恼羞成怒。
“你。”
谢晓楼四两拨千斤,周一帆的重点很快就转移。
“明明是你真的很欠揍好吗!一姐你说是不是!”周一帆刚刚已经听到丁一一捂着嘴吃吃笑的声音。
“对,我作证!”
丁一一不好意思的看了谢晓楼一眼,有些无奈。没办法嘛,从他们认识开始,就是这样打配合的,无一例外,她刚才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还有你,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没人告诉我!”周一帆义愤填膺,合着俩人没一个想起来告诉他的。
太过分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不得吃一场吗?
“我大后天歇班,咱们见面说。”有了丁一一的支持,周一帆脑子裏已经开始构思在哪裏吃饭,活动是什么了。
“……我后天的飞机。”
谢晓楼一盆冷水泼下来,大夏天的给他淋的透心凉。
“……所以你走的时候也没打算告诉我?”
如果简茜尧此时此刻能看到周一帆的模样,必然会嘲笑他是一个十足的小怨妇。
“我回来的接风宴,还是你来办。”谢晓楼沈默良久,终于妥协。
“得嘞,那祝你一路顺风,跟我一姐百年好合。”顺利达到目的的周一帆果断挂了电话,心情大好,准备再多炒两个菜出来。
谢晓楼:“……”
父母各自发信息说有事今天不回家做饭,让他们自己解决,他们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两人在外面吃了点东西,回到家谢晓楼父母已经回屋睡觉。
他们来提着从商场买回来的东西上楼。
这段时间腿受伤天天在家躺着,感觉她好久没来这裏,虽然都是熟悉的环境,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生出一种陌生感。
谢晓楼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丁一一像第一次来似的,对什么都充满着好奇,这摸摸那看看。
东西都是一早准备好的,他稍微一归类,就可以往行李箱裏放,也没费多长时间,行李箱就被整整齐齐的填满,他合上之后提了提,大概不会超重,又把剩下的好携带的东西放到另外一个行李箱裏,准备托运用。
一切收拾好之后,他去找丁一一的身影。
她难得老实坐在书桌前,在翻看书籍。
他走上前,看到她不知道又从哪裏找到的一本漫画书,封皮卷翘,看起来有些年头,这屋裏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好看吗?”谢晓楼笑的朗月清风。
丁一一抬头,嘿嘿一笑:“没有你好看。”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纸张,身体微微靠近,低沈好听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朵。
谢晓楼呼吸深沈,眸子裏墨色翻涌,仿佛像黑洞一样,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她头晕目眩,神智也不清晰……
等她想撤离时发现前路已经被他坚实的胸膛堵死,她后背紧贴着沙发靠背,等待命运的降临……
没有白天的热烈,却极尽缠绵。
他轻柔缓慢,动作却未停,房间静谧无声,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到两人唇间相互缠绕时发出的声响。
神经像是在擂鼓上舞动,刺激着感官,被无限放大后,又不断抽拉着神经。
丁一一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喘息着,他才肯放过她一些。
谢晓楼离开那含苞待放的唇边,鼻尖蹭蹭她的鼻尖,最后额头相抵。
这场梦他不知道等了多久,才得以实现,又因为等待的时间太长才总觉得实现的也如梦似幻,像是仍是沈浸在美梦之中。
不知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不知这一切是他的美梦,还是美梦就是他所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