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得谢谢你可怜我呗。”谢晓楼打开外包装,裏面的饭菜都是他爱吃的。
“不用客气,谁叫我人美心善呢。”丁一一面带微笑,眼中尽显得意,“对了,我妈明天回来,吃饭过来就行,我回去了。”
谢晓楼点点头,没有起身,眼睛却一直註意着丁一一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你看不见就开灯。”
丁一一喊道:“姐的眼神穿透黑夜直达黎明。”
笑话,谢晓楼的家她闭着眼睛都能走。
谢晓楼:我就多嘴说这一句。
怀着热切的心情,终于等到叶岚岚回家。
丁一一下班回到家,看到一楼亮起久违的灯光,自己满身的疲惫都被这光驱散。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丁一一冲上前,也不管妈妈手裏还端着菜,上前抱住她。
叶岚岚生怕她莽撞的把刚刚炒好的菜碰洒,赶紧说:“小心点小心点。”
丁一一松开她,接过她手裏的盘子,才看到厨房裏还有一个人。
谢晓楼身形修长,站得笔挺,穿着一件泛着白的牛仔衫,袖口松散得地挽起,露出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胳膊,拿着锅铲,配上粉色猫猫的围裙,有种割裂的美感。
“你做的?”丁一一盯着盘子,这小子厨艺见长啊。
“晓楼比你聪明多了,一学就会!”叶岚岚在旁边夸讚,佐证了丁一一的话。
对于谢晓楼比自己聪明这件事,丁一一早有认知,也不还嘴,而是洗洗手,佯装说:“还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谢晓楼说。
?
丁一一停下想要回餐桌的脚步,“干嘛?”
“帮着吃。”谢晓楼端着刚刚盛出来的菜,“走啊,吃饭。”
“你吃错药了?”丁一一跟上去,自从谢晓楼回国,他的很多行为都透露着怪异,不过丁一一把这些行为都统一归结为考试综合征,毕竟写论文没有不疯的。
“说什么呢?”叶岚岚进来端米饭,就听到丁一一说谢晓楼吃错药,顺手在丁一一肩上拍了一下,“你以为都跟你一样,早上不起晚上不睡,叫做个饭还学不会的?”
丁一一敢怒不敢言,恶狠狠地瞪了谢晓楼一眼:你小子可真狗啊。
谢晓楼能从丁一一的表情当中看出开她骂的确实很臟,他无奈的耸耸肩:事情发展成这样,大家都不想的啊。
要是绿茶有段位,谢晓楼绝对是佼佼者。
饭桌上大部分是叶岚岚在询问谢晓楼毕业工作的情况,毕竟年轻的时候忙着工作事业,也很少能照顾到他们,基本属于谁有空就看着点,这俩人就相互扶持着长大,对于两家人来说,他们都是自己的孩子。况且对比丁一一来说,他是最适合接厂子的人,只可惜谢晓楼志不在此,非要学医,这学也是上了一年又一年,出国之后就更难见到他了。
“多吃点,这趟回来又清瘦不少。”叶岚岚把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夹到谢晓楼碗裏,“我不在的这两天你们怎么吃的呀?”
“我和谢晓楼每天做着吃。”丁一一赶紧说道,“是吧?”为了给谢晓楼暗示,她眼睛都快眨冒烟了。
“怎么一天天不学好呢”叶岚岚怒其不争,敲了丁一一一下,后者没料到会挨打,惊吓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t,“我走之前买的菜,回来好好的在冰箱裏放着,你拿什么做的菜?”
丁一一小声回应:“大部分美团,偶尔饿了吗。”
“……”
“对了,你柳阿姨又给你介绍了小伙子,哪天有空去见见。”
听闻此言,丁一一手一顿,下意识去看谢晓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丁一一心虚地低下头,心臟在胸膛裏猛烈的跳动。
“我不想相亲……”丁一一声细如蚊,眼睛盯着地面,试图找到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
完蛋了,现在谢晓楼知道自己在家这段时间还再相亲,嘲笑的声音肯定接踵而来。这样想着,丁一一耳边仿佛已经是谢晓楼的笑声。
谢晓楼不易察觉地吸了一口气,筷子被攥的紧紧的,语气却低沈地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在相亲?”
虽然没有听到意料之内的嘲笑,但意料之外的漠不关心仿佛更伤人心,“是,我在相亲,怎么了,我在勇敢追爱!”
丁一一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