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鸣剑身上绽放的火花,顷刻间竟像活出了生命一样美丽,吸引着旁人瞩目——那是它的重生,也使它的旁观者们受益匪浅。
“龙鸣剑本是由天外陨铁所铸,乃世外之物也,老朽自是不会随意赠予他人。”老铁匠看上去就像一个历尽磨难探路者,正在将旧时的乐趣分享予他人,那深嵌在白发与皮肤褶皱之上的沧桑便是最好的证明:“只是白少侠的师父于我情头手足,虽然老朽年长了他二十多年,哈哈哈……”
元封子看上去即将完成重铸的工序,旋即把铁器置于水中冷却,又放到磨铁石上精修,接着道:“那时候,他还只是初出茅庐,一身邋遢的道人打扮,与人介绍时却不说自己的道号,而是豪爽地自称为‘高赘’,是往北面寻亲的旅人。”
坐在茅草堆上歇息的白凤听罢,再也掩不住内心的喜悦与惊奇,说道:“原来老前辈竟与家师有过这样的交集!”
一旁的符文涛虽然不知高赘为何许人,但是适才元封子的一番谆谆教导,很显然是要训斥自己,也让他稍稍褪去了些哀愁,即使左臂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说实话,在遇见你师父以前,我是几乎每日每夜都在熔炉旁务事,除却外出饮酒时能与外人有些交集,实际上,根本不了解甚些人情世故,更不必说这世间其他的乐趣了!”老铁匠戏谑着调侃年轻时的自己,讲道:“在我眼中,剑器上绽出的火花业已足够动人心弦。这样的想法,直至高兄那日带着一个婴儿来到,才发生改变。”
元封子突然断了手中务事,饶有趣味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二位公子,笑道:“高兄自称命犯天煞,无力抚养那个婴儿,便执意让老朽去抚养。一开始老朽自然是严词拒绝,只是后来禁不住对方嘲弄,他道我年近四旬,身边竟无一人作伴,怪不得为人这样刻薄……后来相谈日久,老朽便发现此人深谙道法,是个明理明智的豪迈人物,于是便抚养了那个婴儿,并用陨铁铸造了一柄宝剑回赠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