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罢,皆情不自禁地胆怯了几分。那位嘴里还嚼着吃食的苗人姑娘更是停下了填饱肚子的行为,略显厌恶地回道:“说得那么可怕,怪不得你们汉人都要跑到我们山里来……”
“阿鹃姐姐,反正跟着哥哥总不会吃亏,嘻嘻!”赵小妹又道:“倒是英姐姐,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言不合便舞刀弄枪了。”
“我?”鄂霏英不自觉地看向对方,又不经意地瞥向那位坐在一旁的少年剑客,随后格外忘怀地笑道:“呵……就如同白公子曾对霏英所说,现在可不是任性妄为的时候……”
白凤见状,亦是感慨颇多。他面庞上那幅略显羞愧的笑脸,仿佛是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愧疚:在他心里,将永远亏欠于这样一位姑娘。
俄而,慕容嫣终于给小妹编好了辫子,一个落落大方的马尾辫。然后她才坐到鄂霏英身边,像是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些细微的情愫一样,将那位少年剑客的思绪,以及大家的心意代为转告,说道:“英姐姐,我和凤哥哥能逃离太平道的魔掌,全倚仗你相助。我们无以为报,只愿这一路的陪伴,能够让英姐姐忘却那些不好的记忆……”
“你们的心意我当然知晓……只是,我好久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痛苦过了而已!”话音刚落,鄂霏英便忽地挽起旁位姑娘的小手,讲道:“说起来那事可真是丢脸,明明在这里‘英姐姐’才是最年长的,现下反倒成为最受照料的人……”
看着她们二人聊得如此欢腾,其余人等也不便去打扰,继续各行各事去:那富家公子继续驱车往着自己故乡而去,阿鹃则在一旁吃着又干又硬的干粮,同时不忘逗弄着自己养的那株“毒草”,小妹同白凤也在继续昨天研读书卷的趣事。
一切都在如此平和的状态下进行着,看上去波澜不惊,都是些平常至极的闲聊对谈。他们借此契机,在增进感情的同时,也打发着旅行中沉闷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