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晚上。
“想好了吗?”
“没有。”我侧起身子,看向许清时。
她歪歪头,建议道:“去看雪山怎么样?”
“好,你来决定吧。”
我握住她的手,轻声问:“怎么突然想着去玩了?还有,爸妈那边怎么和他们说呀?”
“你不是刚毕业吗?这么好的年纪,该玩该享受,大好青春,应该要留下许多不一样的记忆才是,你不用担心,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他们很讚成呢。”
灯光下的许清时,面部线条看着格外柔和,却又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她弯着唇,拿出手机开始订票、查攻略,一边说:“而且,过不了几天他们也要出去避暑了。”
我点点头,刚放空一会儿,突然就想起来,她不久前才吃的药,不免有些担心:“你这才好,可以去吗?”
她没说话,而是直接抓起我的手碰上她的额头。
确实是不烧了,但这不是刚好吗,我是怕这会儿抵抗力差,到时候过去又生病了。
抓下我的手后,她低下头,在我手背上亲了亲,嘴裏安抚道:“好啦,放心吧,我到时候多穿点就是了。”
这次出行有些突然,由于订的时间有些晚,就只有早上六点多的票。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简单收拾了些需要的衣服物品,一路紧赶慢赶,好悬错过。
不过!雪山是真好看啊!又震撼又壮观,就是上去的时候费老劲了,吸着氧,一路上累到不行。
许清时看上去比我还虚呢,也是不怎么锻炼的主,真不知道她那一身力气是打哪儿来的。
我们还一起看了日出,在周边的一些酒馆饭馆尝到了不少没吃过的特色美食,这边山也好看,水也好看。
当然,许清时最好看。
这裏没有我们认识的人,也没人认识我们。
我和她手牵着手走在路上,随时都可以拥抱在一起,也不用顾忌旁人眼光,高兴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地亲亲。
不过,最值得一提的,是在那边的最后一个下午。
那天吃完午饭过后,许清时说她想出去买点东西,让我在酒店等她,顺便休息一下,我说我陪她一起,却被拒绝了。
等到回来的时候,她手裏突然多了把车钥匙。
还有两套衣服。
听她的话,一起洗完澡出来,换上她买的这身衣服,跟着她下楼,来到停车位。
我盯着面前的车问:“哪儿来的?”
“租的。”
“租车干啥呀?还是越野车。”
许清时打开副驾车门,望着我笑瞇瞇地说:“去山上。”
这会儿去山上?
我虽然疑惑,但没有多问,抬腿坐进了副驾驶。
随着车子行驶,逐渐远离了闹市,一路上路过了好几个村子,地势也越来越高,不过跟四周的那些高山比起来,还是要低上许多。
一路未停过,感觉像是要开到尽头一般,我偏头去看,从车窗刮进来的风吹乱了许清时的头发。
她和我一样,穿着冲锋衣,带着帽子,凌乱的发丝就在她的脸庞上绕啊绕,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目不斜视地说:“快到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我是想说,她真好看。
下了车,天色已经在往暗的趋势发展,许清时打开后备箱,从裏面拿下来一辆推车,又掏出一个比她身子还壮的包,绑在了推车上。
真的很大一个,也不知道裏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我走近搭了把手,她关上后备箱拉起车把手说:“走吧。”
草地上,她拉的还有些吃力,我走到后面撑住袋子,帮着一起往前推,真的很重啊餵!
这一走,就差不多走了有十几二十分钟才停下。
我和她就靠在那大包上喘着气,累得不行。
等到她解开袋子,将裏面的东西拿出来后,我这才知道她都装了些什么。
灯、帐篷、吃的喝的用的,甚至还有个小型的烧烤炉和碳。
我看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你……”
然而不等我多说,许清时就开始搭起了帐篷。
一看天色确实也不早了,我走近捡起说明书,帮着一起搭了起来,挂上灯,又摆好垫子,将吃的喝的都搁了上去,刚好还空出我和许清时两个人的座位。
“应秋。”
我正整理东西呢,听见声音一回头,许清时就抱了过来,将我压了下去,听声音,她这会儿很是愉悦。
“这裏只有我们两个人。”
“什么意思?”
脑袋那么一转,我脱口而出:“只有两个人也不可以,你别太荒唐了!”
她听后楞了楞,不一会儿便笑了起来:“什么啊,我是说,这裏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怕不怕。”
很显然,我想歪了。
哈哈,呵呵。
尴尬地仰了仰头,没好意思再搭话,眼中满是笼罩着我们的,昏黄色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