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归于天
训练场上,源儿和清潭正在疯跑玩耍,我爸妈像贴身保镖一样时刻不离。
苏婆婆终于有了空闲,烹茶品茗,而我也有了时间打坐养炁。
湛蓝空谷,幽深虚幻,三颗泥丸自在运转。
如日当空,如月随影,黄庭之位醇厚盈实。突现一颗火苗燃于中庭,火光跳跃,映于黄道。
“啊——!”源儿又哭了,“阿爸!阿爸!”
我睁开眼睛,看见肉墩墩的源儿正在前面跑,清潭举着比她还高的马鞭在后面追。我爸妈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连制止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赶紧跑过去,抓住清潭夺下马鞭,在她的小屁股上拍了几下,“你竟然敢偷爸爸的马鞭?”
清潭被打得哇哇大叫,“不是我偷的!是爸爸给我玩儿的!”
我抱起源儿,摸着源儿被打红的脸蛋心疼不已。
“清潭!你说马鞭不是你偷的?”
“不是!”清潭仰着小脸捂着小屁股说道。
“好,既然你说不是,那咱们去干宫找爸爸对峙,你敢不敢?”
“爸爸正在开处事会!谁都不能打扰!”清潭腆着小肚子想了想,说道,“要不……阿爸带哥哥去寒霜阿姨那裏看看脸蛋,我去还马鞭,如何?”
“哥哥?”我瞇着眼睛看着清潭,“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
清潭一楞,回头就跑,我上前一步薅住她的衣服,将她拎起来,“从来都是钟源、钟源的叫,现在怎么突然学会礼貌称呼了?小兔崽子,敢偷东西?!”
我爸我妈见状赶忙上来劝阻,我大喊一声,“姚旺!”
“骆驼大人!我在!怎么啦?”
“送我父母回去!”
“啊?”姚旺看着我怀裏哭啼啼的源儿,又看了看在我手裏挣扎的清潭,“哦,知道了!”
“阿爸!我错了!错了!”
干宫的处事会还没开完,我只能在门口等着。源儿是一抽一抽的哭,清潭是一声一声地求饶。
秦术打开门带着众人出来,对我说,“我们开完会了。这是怎么了?钟监正听见源儿的哭声了,让你们进去呢!”
“骆驼,我刚开会呢,你竟然带着孩子在门口闹?”钟小白责怪地说道,“你有没有个轻重缓急?下次你再这样,别怪我处罚你!”
“我闹?”我把清潭放在地上,“钟小白,我问你!你的马鞭呢?”
钟小白摸了摸腰间,又翻了翻桌子。
“找不到了?”我指着清潭说,“让清潭顺走了,你竟然不知道?”
清潭低着头,背着手,腆着小肚皮,说,“我就拿来玩一会儿……我知道错了……”
“哦,是我给清潭玩儿的,别大惊小怪的!”
“钟小白!你还帮清潭撒谎?!她拿着马鞭打源儿,这是玩儿吗?!”
钟小白走过来抱起清潭,又看了看源儿红肿的小脸蛋,心疼的说“下次,清潭可不能这么玩儿了,都把哥哥打伤了!”
“还敢有下次?!钟小白!”我有点气愤的说,“你偏心也要有个限度吧!”
“好了,骆驼,我这还有事需要处理,你先带孩子们出去!”
“我不走,阿爸太凶,刚才还打我!”清潭搂着钟小白的脖子说。
“你打她了?”钟小白冲我立起了眉毛。
“我,我就轻轻拍了她几下……”
“好了,清潭放在我这,你带源儿去寒霜那看看伤。”
源儿委屈地看着钟小白,抽抽搭搭的流着泪,拽起我的手指想往嘴裏送。
“钟源!你这么大了还吃奶炁,羞死了!”清潭在钟小白怀裏得意的挑衅着。
源儿一听,把我的手撇开,哇的一声,又哭了。
钟小白赶紧过来安抚源儿,“源儿不哭,爸爸一会儿好好教训清潭。源儿先出去,让阿爸餵奶炁,好不好?”
源儿马上不哭了,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好……”
我看着源儿心疼得不行,就把手指塞到他嘴裏,他捧着我的手咕咚咕咚地吃起来。
我抱着大口大口吃奶炁的源儿刚走出干宫,就听见清潭的哭声,“啊——!阿爸!阿爸!我也要吃奶炁!”
我的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让我生这俩小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