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死对头搭檔
这个记事簿就是我的了?!我用手尝试着摸了摸那若隐若现的字迹,我的名字是怎么印上去的?
“呵呵,看来,得给你找个搭檔了。”老头又捋了捋满脸的胡子若有所思起来。
“搭檔?我还需要搭檔么?”
“当然啦!你作为一个灵体想要去那边的世界,必须通过一个联络人,这个联络人就是你的搭檔。”钟小白把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你要不要求求我,我跟七爷说,让七爷给你找个好沟通的,要不可有你受的了!”
我翻了个白眼,侧了侧头,对着钟小白的耳朵说,“滚!犊!子!”
钟小白抬头看着我,他的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难得的摆出一副极其正经的面孔,看似轻蔑又带有些许威严的回了句“我!就!不!”
“我这暴脾气!我给你脸了是吧!”我实在忍不了这副挑衅的表情,腾的站起身,踹翻了椅子,薅着这货的领子,把他按倒在地上,两腿一使劲,夹住他的两肋,一拳一拳的挥过去。
钟小白被我压在身下,拼命的扭动着身体,用胳膊护着脸,对着老头喊道,“七爷,快给他选个好的!那个南辞戎,就给他吧!”
“哈哈哈哈,可以啊,就听你的。”老头爽朗的笑声透漏着幸灾乐祸的快感。
而我,完全不在意那个搭檔是谁,我的想法就是狠狠地揍这货一顿,然后回家看爸妈。
呼,好像有风从我脑后吹过,我楞了楞神,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右侧的耳朵火辣辣的疼,一股力量束缚住了我的整个脖子,勒得我无法呼吸,身体被莫名的甩了起来,咚的一声又重重的摔下。
整个胸口、肚子、大腿、小腿、脚丫子还有我最重要的小兄弟,仿佛被一块巨石重击了一样,说不出来是疼痛还是窒息,只觉得所有的骨头都在断裂,一口辣水从嗓子眼涌出,呛得我鼻腔生疼,满嘴的血腥味伴着小兄弟电击般直冲脑门的疼痛,我好像又死了一次。
“南辞戎!你下手太狠了吧!”钟小白略显焦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不是又昏了?”
“诶呀,我的桌子,可惜了。”老头嘆了口气惋惜的说。
我等着剧痛慢慢消逝,又缓了缓,感觉束缚我的力量都消失了,我尝试着抬起了头,睁开眼睛。
哦,我趴在茶桌上。我又试着爬起来点,我擦!茶桌已经被我砸出了裂缝。起不来,浑身的骨头都疼得不敢动,我努力的翻了个身,又躺下了,咽了口血腥味的唾沫,用尽力气说“那什么爷,借您的桌子,我歇会……”
我睁了睁眼,瞥见一张铁青的脸,顿时心中一紧,这是……鬼?
我紧张地抬起一根手指指着这个人,问道“七爷,你……能看见么?你家……好像…有鬼……”
“什么鬼呀,他是,南辞戎。”老头一边搬动着我的身体,小心翼翼的检查着茶桌,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是我叫他来的,你俩以后就是搭檔了。”
“餵,你还好么?”钟小白那个二货,又凑过来说,“你说你何必呢,非要憋着劲揍我,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在这裏的职位还是不低的,要不我能直接带你来见七爷么?”
我尝试着冲钟小白翻了个不起眼的白眼,转过头再次观察起了这个叫南什么的家伙。
他个头很高,身材健硕,刀锋眉,鹰眼钩鼻,配上小麦色的皮肤,看上去确实不太好惹。
“骆驼,你现在需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我虽然是你的命官,但是带你之前我也是带过很多人的,这个南辞戎就是我之前带的,他也算是你的前辈了,而我,算你的……”
“算你妈……b……”我的眼神没有离开过南辞戎,但是嘴巴也没有停止过不服。
南辞戎站在茶桌旁,面无表情的对着七爷说,“我不要。”
七爷坐正了身子,掸了掸灰色长衫,不紧不慢的说,“你不想找他了么?”
嗯?他?我稍微皱了皱眉,这个铁青脸的人,也有自己的故事?
南辞戎垂下眼皮,不再吱声。
我瘫在茶桌上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钟小白则坐在桌旁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呼……”
我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呼吸均匀的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