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家人
我手掌微张,调出一缕炁力,团在掌心,冷笑着说,“胡琅大人好威风,您敢在八宫天官面前训斥我,看来地位要比其他天官还要高啊!是谁给您的特权呢?我猜……是钟监正吧!”
“骆驼!”钟小白拍案而起,“现在在说正事!你要耍脾气也要挑场合!”
“哼!如果我耍脾气还要挑场合的话,我还是骆驼吗!”我猛地将炁团推出,打在胡琅小腹上。胡琅先是楞了一下,而后捂着肚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冒汗的瞪着我。
“骆驼!你太放肆了!”钟小白吼道。
“哦?我还有更放肆的呢,钟监正要不要看看?”我歪着头,笑着说。
“骆驼,够了,不要将事情闹大。”苏婆婆悠悠的说道。
“闹大?多大算大呢?”我手掌微微一震,只见一团蓝色火苗从胡琅小腹涌出,胡琅疼的大叫起来。
所有天官惊得站起身。我将蓝色火苗吸到掌心,在手中把玩,胡琅疼的倒地抽搐。
“骆驼!我们只是在覆盘整件事,没有想怪罪任何人,你冷静点!”钟小白吼道。
“心疼了?”我看着钟小白一脸的焦急,把手中的蓝色火苗轻轻托起,“你也尝尝心痛的滋味吧!”
噗!蓝色火苗一闪火花,灭掉了。
胡琅惨叫一声,瘫在地上,双腿颤抖,一滩黄液慢慢散开。
所有人都楞住了,因为没有人会想到,我竟然敢掐灭胡琅的丹田之火。
“骆驼!”钟小白瞪红了眼睛,“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钟天白,你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我心中的石头逐渐的膨胀,占据了我所有的理智。
钟小白瞪了一会儿,突然眼神似笑非笑,嘴角似翘非翘。他慢慢的坐了下来,用骄傲的神情看着我。
其他天官也都默默地坐了下来,只有兑宫钱监正楞楞的站着。
我看了看地上瘫软抽搐的胡琅,看了看楞在原地的钱监正,又看了看钟小白释然的表情。
我突然明白了,钟小白是借我的手除掉了胡琅,而这个胡琅,是钱监正的人。
钟小白一脸笑意的看着我,我知道我输了,我下手越狠,就代表着我的醋意越浓,而我的醋意正浓,就中了钟小白的下怀。
“钱监正,这个胡琅恐怕是废了,是您自己找人抬回去,还是我派人给您送回去?”钟小白意味深长的说,“我们干宫,不养废人!”
钱监正看着躺在地上的胡琅,咬着牙说,“钟监正,你够狠!”说完,叫来人,把胡琅抬走了。
钱监正走了之后,其他天官都放松了下来,来回瞄着我和钟小白。
我有些恼怒,我一直努力控制着情绪,结果他们几个合起伙来骗我,让我的努力付之东流不说,还让钟小白看了笑话。
苏婆婆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说,“骆驼,其实在封号大会上,钟监正就想处置胡琅,可是你突然冲出来,打乱了所有的计划。虽然,我们并不讚同伤害一个人的元炁,但是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下次,不要再这样唐突了。”
我打乱了计划?我……又闯祸了?
“骆驼,婴灵的事,你也不要过于敏感,我们只是在了解情况,调查婴灵的来历。赤监正性子急,又事关他儿子的安危,所以也请你谅解。”苏婆婆笑着说。
我很生气,但是我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无奈,我只能先听苏婆婆的话,回想着在厄狱的全过程。
我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不同,突然,我灵光一闪,“炁化了一些蚀骨虫,算吗?”
破案了!原来,我炁化掉的蚀骨虫就是婴灵,因为炁化的不够彻底,所以一些婴灵被释放,附在了赤小豆的身上。
他们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也都舒了一口气。几个天官都含着笑意看着我和钟小白。
我有点不知所措,钟小白则又是一副欣赏的表情,看得我脸红心跳。
“好了,我们该走了。”苏婆婆笑盈盈的说。
“苏婆婆,我跟您去聊会天吧,我好不容易来一趟。”
苏婆婆回头看看钟小白,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要浪费机会。”
干宫裏,又只剩下我和钟小白,我不想看他,但是又止不住的总想往他那边瞟。
钟小白走过来,一把将我抱起,我想挣脱。
“别动!”钟小白的声音不容置疑。
他把我放到桌子上,俯身下来,用手托住我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一下我的嘴唇,我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不过还是倔强的不与他对视。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坏了我的事?”
“啊?”我惊讶的看向钟小白的眼睛。
钟小白看到我看着他,洋溢着得逞的坏笑。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扣,一边说,“纳新第一天,我就看出胡琅图谋不轨了,我虽然怀疑他是钱监正的人,但是却没有证据,只能将计就计。封号大会上,我本可以找机会处理掉胡琅,并牵出来钱监正,没想到你竟然去了。你明知道一件破衣服不能诬陷我,为什么还那么冲动站出来把这件事坐实呢?”
“啊!?”我突然想明白了,如果在大会上,钟小白咬死不承认,那么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钟小白不仅可以就这个机会处理胡琅,还能警示钱铠。但是,我,帮他俩确认了……关系。
钟小白看着我一脸的震惊,解开了腰带,笑着说,“后来,我想利用你的冲动处理胡琅,没想到,你忍得不错啊!有长进!”
“啊?你……”怪不得总能看到胡琅在他身边出现!都是他在耍奸计!
我有点不忿的说道,“钟小白,虽然我差点坏了事,但是你跟胡琅确实……”
“傻瓜!我不跟他发生点什么,他能信誓旦旦的去揭发我吗?”钟小白边说,边动手褪掉我的衣裤,“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你……”说完,他开始贪婪地亲吻着我的嘴唇。
“可是……”我总觉得哪裏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我应该是占理的,为什么我现在充满了内疚与自责?
又是熟悉的激吻,又是熟悉的挑逗,钟小白渐渐地闯入我的心门。
调皮的巨龙时而冲击渊底,搅起浪花,时而在深渊入口盘旋询问。
太久的思念,太久的渴望,我抑制不住内心的□□,猛地将钟小白搂住,用舌尖轻挑他的耳垂,喘息着说道,“就这点力度吗?是在胡琅身上用了太多的劲儿,还是在他身上学会怜香惜玉了?”
钟小白起身,并没有生气,而是怜惜的看着我,“是我之前太不懂的爱惜你了,以后不会了。”
我突然有一种满足感,是心裏的满足还是身体的满足,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我又栽到钟小白手裏了,而他有没有栽到我手裏,我还不太确定。
他整理好衣服,又把我搂在怀中,微微摇晃着,像哄着小婴儿一样,轻声说,“回来吧,我让秦术给你安排宿舍,就在训练场。”
我环抱住他的腰,说“不要,我要出去住。”
“那你去我那裏住!虽然我很少回去,但是离事务处近,我要想找你也方便。”
“不要,我要去和阿旦住。”
钟小白突然停下摇晃,我心裏猛地一颤,他不会误会我和阿旦吧!
于是,连忙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坚定的说,“我们就是单纯的住在一起,你不要瞎想!”
钟小白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又亲了亲我的额头,说“傻瓜,我什么时候介意过这些事!”
我突然明白了,在钟小白那裏,他根本不会在意我是否专一,而我却在意我是否是他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