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钟小白点点头,对着我一字一句的说“光盲!”
“我他么还万丈呢!”我不想细究我的与众不同,可能是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我宁可做一个什么都看不到的睁眼瞎。我佯装镇定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抬起腿把脚搭在了桌沿上。
南辞戎斜着眼盯着我的脚,眼神裏像能射出来刀子一样。钟小白只是无奈的笑着对南辞戎摇了摇头,又坐下来对我说,“光盲,跟你们的色盲差不多,色盲是分不清某些颜色,而光盲是看不到某部分光,所以这裏有些事物在你的眼裏不显现。”
“这裏……还有什么物?”我坐在椅子上拧着头瞅了好几圈也没看到什么东西,“有啥……事物?”
“看不到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你有光盲癥,在这裏,你就要註意自己的分寸,也许周围就有你看不到的眼睛正盯着你。”钟小白神秘的说,又指了指我的右后方,“不要被赤焰抓到把柄,他是离宫的监正官。”
我顺着钟小白指着的方向望去,还是一片白色,想着这些白色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心裏不由得有些发毛。
“如果你触犯了什么条律,他有权处罚你,到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了。”
我突然觉得可笑,仰着下巴颏,瞄着钟小白说,“救?我用你救?我活着的时候你都救不了,我死了还用上你救了?钟小白,你马后炮玩的挺溜啊!”
还没等钟小白说话,我已经感觉到了南辞戎的掌风压在了我的肩头,正要用力,身后就响起了脚步声。
“钟监正,这是……”刚才的年轻人拿着个盒子,走了进来,看着被南辞戎揪起的我楞了楞,继续说道,“这是骆驼的通行牌。”
钟小白接过盒子,从裏面拿出一个金色的小牌子,走到我身边,拍了拍南辞戎的手,示意他把我放下,又把那个金色的小牌子按在了我的胸窝。我不服气地瞪着南辞戎的脸,还没想好怎么骂他,就突然觉得一阵灼烧穿透胸口,我刚要挣扎,那阵灼烧感又消失不见了。
钟小白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通行牌已经给你烙上了,你和南辞戎去一趟北苑陵墓,见见那位老人,询问一下具体情况,然后再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我低下头,摸了下刚才灼伤的地方,竟然一点都不疼,也没有疤痕凸起,只是有一个淡淡的盾牌形状的印迹。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干宫钟天白”几个字。
“钟…天…白?是谁啊?”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钟小白,问道“你爹啊?”
钟小白挠着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要说话,就听一旁的年轻人语气略微不忿地说“钟监正,骆驼的事我可以协助,您……”
“不必了,他的事我亲自对接”钟小白微笑着回绝道,“你去忙吧。”
年轻人怔了一下,不再说什么,恭敬的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
“他是我手下的纳灵官秦术,我掌管的灵体都经过他的手带回来,而你是唯一一个直接与我对接的灵体,所以,他对你有点敌意。”钟小白压低身子轻声对我说。
“哼,他对我有没有敌意无所谓,”我站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对着南辞戎说“你别对我有敌意就行,你得保证不再对我动手。”
“走吧。”南辞戎对我的提议并不感兴趣,转身就走。
我赶忙追过去,不情愿的拉住他的衣角,他也不情愿的被我拉着。
没办法,谁让我……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