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火革
我呆呆地跪在原地,正在考虑着这个什么屎是个什么工种,钟小白就急切的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胳膊,冲出了离宫。
干宫,又开始安静起来,钟小白把我扔在了桌子旁,自己背过身去掐着腰喘着粗气。
“钟……监正,对不起,我不该……”我看着生气的钟小白,艰难的张开了嘴。
“钟监正,”秦术总是不合时宜的出现,“寒姑娘让您去换药,我陪您去吧。”
钟小白长长呼了一口气,回过身,拉起我的胳膊,露着坏笑对我说,“你陪我去。”
“秦术,你去忙吧!”钟小白对秦术说。
寒姑娘对我依旧冷漠,我也不敢再去招惹这个秃鹫。水滴姑娘倒是跟我打了声招呼,“你的伤好了?”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好差不多了,就是有的地方还有点肿……”
水滴噗嗤一下笑出来了,递给我一瓶药说,“一会儿上这个,应该很快就会消肿。”
“嘿嘿,谢啦!”
恐怖的换药开始了,钟小白又被扒光了上衣按在床上,他后背的伤痕已经变成淡粉色,寒霜姑娘又用手指探进去,钟小白又哭了。
我想躲开这种惨烈的场面,但是钟小白一直抓着我的手腕不放。
终于,在我和钟小白呲牙咧嘴的喊叫声中,换药结束了。
寒霜她们离开了好半天,钟小白才让我把他扶起来,结果他脚还没站稳,就重重摔在我身上。
“怎么啦?”我有些担心,“钟小白?怎么啦?”
我想把他重新扶到床上,却怎么也搬不动他。
钟小白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全身的力量都压在我的身上。
“我槽!钟小白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用手猛拍钟小白的鞭伤。
“啊!”钟小白吃痛,稍微退了一步。
我刚刚喘了口气,钟小白又薅着我的手腕子,反手把我按趴在床上,“啊!你有毛病吧!松手!手要折了!”
钟小白从我的手中扣走药瓶,又压了上来,对着我的后脖梗子吹着气儿说,“我帮你上药!”
“滚!啊!钟小白!你的马鞭又硌着我了!我的伤还没好!”我好不容易要愈合的伤,又被钟小白的马鞭给杵疼了。
钟小白控制着我,让我动弹不得,我突然清晰的看到床头上的马鞭。
“我槽,钟小白!你不是人!放开我!”我红着脸奋力的挣扎着。
“如果疼也忍着,不要太大声,外面可都是人呢!”
“王八蛋!”我尝试着反抗了一下,却被钟小白越压越紧……钟小白不紧不慢,一脸自豪的欣赏着我的表情变化,我想保持着强硬的态度,最终却被撕烂了衣服,双腿不住的发抖,瘫在那裏。
“钟监正!你们在干什么!”秦术又出现了。
“我在帮他上药,他挣扎的太厉害,衣服都破了,你去取套衣服来,”钟小白调整着呼吸说道,“别楞着!快去!”
我抬起头,正对上脸色发绿的秦术,他竟然又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过了一会儿,秦术回来了,“钟监正!”他的声音愤怒且……还是愤怒,“衣服拿来了!”
钟小白起身,走向浑身发绿的秦术,接过衣服,说“出去等我。”
“钟监正!”秦术绿着脸,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凤午让骆驼去参加考核。”
“知道了,出去吧。”
嘭!秦术又生气了。
“你轻点!门弄坏了又得咱们赔!”钟小白冲着秦术的背影喊道。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换好衣服,看着一片狼藉,有点气愤的对钟小白说,“你真忒么的不是人!秦术肯定看见了!他肯定会说出去!到时候,我就是个大笑话了!”
“放心,他不会说出去,你也不会是大笑话。这是我给你的,”钟小白一边整理着着装,一边满足的笑着说“我给你的特权。”
“狗屁!”
“别置气了,走吧,你们新来的灵体需要有个入职考核。”
“啥考核?”从小到大我最打怵的就是考试。
“不难,你不是看了细则和註意事项了么,就考裏面的基础知识。”钟小白带着我走出病房。
“啊?那是谁考?”我开始心虚。
“应该是凤午,不过,谁考都无所谓,只要你……”钟小白终于回头看见我一脸吃屎的表情了,“你……不会没看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做任务心切,忽略了……”
钟小白掐着腰一边深呼吸,一边来回踱着步,“你!你真是……”
“别生气!大不了,我使用特权……”我轻声哄道。
钟小白咬着牙笑了,捏了捏鼻梁子说,“走吧!去求求秦术,看他肯不肯帮!”
我远远的站着,看着钟小白和秦术一直在争辩,秦术好像特别生气,无论钟小白说什么,他都不停的摇头。
钟小白看了看我,下定决心似的搂过秦术的肩膀,嘀咕了几句,秦术终于没有摇头。钟小白看秦术没有反对,便搂着秦术的肩膀走了过来。
“秦术跟你去,有不会的问问他。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得听他的,明白吗?”
我现在好像理解了,为什么秦术一直敌视我,因为现在,我也开始敌视他了。
我跟在秦术的身后,走进了离爻,满眼的淡红色,看着让人心焦。一个隔间外,排着十几个跟我一样的灵体,凤午守在门口,给每个进入隔间的灵体都发了一个本子。
秦术把我推过去,我别扭的甩开了他不友善的手。
凤午看到我身后的秦术,疑惑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秦术白了我一眼说,“我来看着他。”
我回了一个白眼,伸出手准备接本子。
凤午却瞅了瞅我,并没有给我本子的想法,而是确定的问道,“你是不是没有准备?”
“我……”我心裏有些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