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剑无,还有一手牌可以赌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在猛地瞪大双眼,看着盘的本体之后,隐约出现的那个身影。
云璃更是张大嘴巴,呆滞的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确实空空的没人,她整个人都懵逼了。
“是你!”
盘的本体惊喝一声。
“是我。”
所有人都是艰难地吞咽了下。
盘的头顶突然暴出一道闪亮剑芒,化作巨大,将他的整个身体完全由内而外的斩成粉碎。
谢欢真诚笑道:“我此刻的状况,即便施展出剑无,也只能自行崩溃,不过……我还有一手底牌可以赌一下。”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再次陷入绝望中。
任凭那六道极光如何闪耀,都仿佛不能击穿谢欢的身体,并且像是被一股奇异的能量挡住,谢欢的身体就像是一层结界。
六道极光在剑无的剑势下,全部被劈开。
“你可以借用仙人之力,我为何不可以?
“你能得到编码序列,我又为什么不能?
“我要和你赌的,就是命!”
谢欢淡然说道,同样嘴角扬起笑容,只不过一个笑得狰狞,一个笑得阳光。
谢欢笑着回道。
盘呆住了,脑海中瞬间闪过两个光景,一个是当初准备封印苍刀,突然觉察到巨大的异物破坏细胞,于是估量了一下,分出一道能量分身,去将那异物击杀,谁知道居然失手了。
盘寒声说道。
“哈哈。”
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伴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剑势,仿佛要将这世界寰宇劈开。
“活久见,我居然在这片天空下,再次见到了剑无之境!”
盘面色凝重,沉声道:“说出你的名字,你有资格让我记住。”
盘的本体突然大笑起来,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七皇果然各个都名不虚传,不知你又是七皇中的哪位?”
谢欢继续说道:“因为你知道,你的意志体根本救不了你,只要他一动,你的本体立即就会死。”
没有人可以挡住那一击,也没有人可以从盘手中将谢欢救出来,圣岛岛主也不行。
只有少数几人眼中流露出震骇的神情,紧张的十指捏紧。
古邪难以置信的惊叫一声,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
怎么可能会有剑无出现?
盘的本体崩碎,但那一道指芒,依然点向谢欢眉心,只是急剧削弱。
“人生无时无刻不在赌,你做任何一个选择的时候,都是在赌这个选择是最优的,只不过有些代价大,有些代价小罢了,和你的战斗,不赌大点怎么行?”
“我不是七皇。”
他眼中的笑意化作寒光,就静静地站在那,不曾动弹一下。
这一击之中,蕴含了他全部的力量和愤怒,即便是七皇硬接一招,也得重创,何况谢欢刚刚施展剑印,根本无法抵御。
“万万载以来,流传在世间的仙术零零碎碎,不少顶尖强者都能有所触达,可万万载以来,有谁能以仙人之体将仙术施展出来?今天你就看到了,我才是真正的仙临人间。
那能量的流经路线,就仿佛是一片星图,盘的整个身躯变得光辉明亮,好像一个宇宙空间。
“神珍?”
盘凝眸问道。
“这才是你这个程度的强者该做的事。”
这次兵行险着也实属无奈。
剑无之境的强者,整个元泱海都从未听过,即便是强如刀皇,对应的刀境也只在刀域,并未踏入“无”之境界。
谢欢摇了摇头,说道:“我的神珍之宝有些特殊,短时间内是无法使用了。”
盘冷笑不已。
第二个光景便是在小白楼前,这个结丹修士居然能感应到天樾的意志,并且触入进来,当时就已经知道此人绝不简单,但依然没有多想,毕竟大敌还是七皇。
盘猛然一惊。
谢欢身上骤然暴起大片金光,一道道的如烈日临空,将整个意志空间照的明亮。
自己纵横万古的身躯,第一次被人彻底毁灭。
“客气了,不过你我之间的过招,不是靠嘴皮子来撑的,没有仙灵气,哪来的仙人之体?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伪仙体。”
谢欢眼中露出一丝闪亮的笑容,仿如昨日。
“只要有生命本源在,我随时可以重塑肉身,而你只能灰飞烟灭!”
无数螺旋符印在身体上出现,不住旋转,扭曲和破坏着他的意志躯,然后又修复。
那意志躯满脸凝重,一双眼睛睁的像铜铃般,眉心的星座印记变得无比明亮。
“好,我记下了,谢欢,你可以死的瞑目了。”
云璃已经麻了。
刹那间,上百个“成、住、坏、空”的状态彼此交织、层叠,一道道狂暴的金光从这浑然的金球中射出来,照亮整个空间。
谢欢神色不改,双手负于身后,直面盘的巨大压力,身上的光影变得更加淡薄,仿佛随时可能崩碎,但双眸中依旧明亮如星,始终带着笑意和亢奋。
“你以为你很聪明?不过是和刚才那个蠢猪一样的蠢物罢了,否则为什么不出手,却在这跟我废话?”
“那就要问,杀你需要几次?”
所有人都是惊骇不已,听盘的语气,居然将此人和七皇、圣岛岛主并列!一个个都竖起耳朵聆听。
盘目光流转,仿佛日月在眸,一眼望穿万古。
“我耽误时间,好让伱的意志体回来救命,不是很好吗?咦,你的意志体为何在那不动呢?难道是傻了?”
谢欢?
“狂妄,你真当自己是仙人了?”
盘的本体和意志身都是脸色极度难看。
盘的声音从裂缝彼端传来。
所有人无不心头一震。
盘愣了下,满脸不信的样子,然后又狐疑问道。
“虽然你已经被我重创,轻易就能击杀,但作为第一个毁灭了我肉身的对手,我给与你足够的尊重,赐你此招上黄泉。”
“仙术!”
谢欢站在裂缝的这端,嘿嘿笑道,全身变得恍惚不定,仿佛意志的能量要耗尽了。
他同样意识到大事不妙,内心出一股悔意,为什么要打那个无聊的赌?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全灭了?为什么打赌输了后要守那个无聊的信用
潮一颗心猛地下沉,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