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芸城的人都特别喜欢芍药花吗?
既是如此喜欢芍药花,为何糕点裏并不见芍药味道的?
正寻思着,却瞧见凤依依进了一家酒肆:这丫头,还真是爱酒呢!
掌柜的见凤依依和魇杀衣着华丽,气度不凡,忙笑脸相迎:“两位客官,想喝什么酒?小店存有十年、二十年的佳酿......”
“店家可有女儿红?”凤依依瞧着柜架上的酒,两眼发光。
“女儿红?有的,十年的、十八年的都有,客官想要哪种?”
“十年的就好......”
“来坛十八年的。”魇杀打断凤依依的话,拿出一锭金子交给掌柜。
掌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好嘞,客官稍等!”话讫,转身出去了,应是去酒窖拿酒去了。
“叶子陌,我觉得十年的女儿红已是不错,不必非得十八年的。”
“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直白的情话让魇杀说得再随意不过。
凤依依脸瞬时通红,只是红霞难掩秋波中的欢喜。
不过片刻,掌柜的已取来十八年的女儿红交与魇杀。
魇杀接过酒,问掌柜:“店家可有芍药花酿制的酒?”
掌柜的一怔,堆笑道:“客官说笑了,这芍药花哪能用来酿酒。”
“奥,不能酿酒啊!真是抱歉,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我瞧着这城裏到处都是芍药花,还以为芸城中人都喜芍药,便以为这酒也有芍药酿的。”
掌柜的见这人出手阔绰,拿人钱财,也不好推诿,便看一眼外面,压低声音说:“两位客官有所不知,这芍药花并不是我们人人都喜欢的,只是我们城主有令,但凡种花之处,不论种了何种花,都必须有芍药花,芸城这才处处都有芍药的。”
“啊!那敢情是你们城主自己喜欢芍药花啊!”凤依依恍然。
“若是你们城主独爱芍药,那为何糕点裏没有芍药味道的,在下觉得芍药味道的糕点应该不难吃才是!”魇杀问。
“那也是城主的命令,所有吃食裏都不允许出现芍药味道的,违者鞭笞百下!”
“这又是为何?”
“这城主的心思哪是我们小老百姓能猜的。”掌柜的笑着搪塞。
“吃食不可以,香囊便可以?”凤依依摸一下身上的芍药香囊,更是疑惑。
“姑娘这香囊,出自悦颜坊吧。整个芸城也只有笙老板能做芍药香囊。”掌柜的看一眼凤依依的香囊,说。
凤依依和魇杀相视一看,都没再接话,又跟掌柜的寒暄几句,便出了酒肆。
“看来这笙老板果然在城主那裏是特别的。”凤依依秋眉轻紧。
“她自是特别的,不然,怎能嫁给一城之主。”
“也是!”凤依依点头讚成。
魇杀没再说话,他在想:为何这芸城城主独爱芍药,却不准用芍药做吃食,就连香囊也不准普遍流通......却也一时没想出个所以然,唯一确定的是,这悦颜坊必须得多去几趟。
待两人回到客栈时,打眼便看到在大堂中喝茶的白衣紫襟的虹玉君--玉箫鹤。
凤依依翻了个白眼儿:“喏,他回来了!”
魇杀笑着抚一下小姑娘的乌发,便向玉箫鹤走去。
玉箫鹤看到两人,主动起身,人太多,不便行礼,却也做了请礼,待两人落座后,他才落座,并为两人斟了茶,这才问:“两位怎是一道儿回来的?”
凤依依把酒重重往桌上一搁,没什么好气儿:“去买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