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糖时代
林深送鹿一鸣回到了上海,踏进了上次没有进的这扇门。
一鸣默默的数着,六个月零六天。六六多好的数字,六六大顺,想来以后都万事顺意吧。
一鸣知道林深对他不一样,但那长长的一段话,究竟是意味着什么,还是不太明白......
随便吧!做朋友一样也挺开心,过好当下吧。
鹿一鸣快速的收拾好东西,然后两人出去吃饭。吃完饭,他们顺着马路,慢慢的往家走。
“林深,要不要考虑来上海工作?”鹿一鸣停住转身,看着旁边的林深。
林深也停住,眉心一动,微微一笑,停顿几秒,认真的回答:“好,我考虑下。”
一鸣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二人又步调一致的慢慢往前走。
“你想做什么方面的工作呢?”
“我可能去公司吧,我爸在这边有个分公司。”
“太子爷?”
“他是他,我是我。就算工作,我也只是拿工资的员工而已。”
“没事,就算你不名一文,我也收留你!”一鸣转过身看着林深,倒着走。
“你都还在父母的庇护下读书,怎么收留我。”林深看着那清澈无畏的眼神,冷峻的脸瞬间温柔的化成一团柔光,微微笑笑。
“你觉得我不行?”一鸣反问他。
“行,肯定行!”林深想到另一层意思,低下头偷笑,两侧的鲻鱼刘海都挡不住,他的瞬间鼓起的苹果肌…
“你笑什么?”问完,一鸣瞬间get到他笑什么骂了一句:“无聊!”
鹿一鸣洗澡时,林深到处看看一鸣的租的房子,一房一厅一厨一卫。9.10平的小小的客厅,一进门左手靠墻是一个鞋柜。右边是一个软糯的云朵双人沙发,沙发前有一个毛茸茸的同色系地垫,垫子上有一个可移动的小桌子。沙发对面是个1.2长的小地柜,柜子上放着两个游戏手柄和两幅vr眼镜,顶上挂着投影幕布。再往前就是玻璃的推拉门,外面就是阳臺,阳臺封一小段放着洗衣机,洗衣机上方是几排柜子,估计放着生活用品,顶上晾着一鸣的衣服,整体比较整洁不凌乱。
走进卧室,进门对面是一张1.2m的床,左手边是1.5左右宽的书柜上面有许多书和布样色卡,最上排是一排游戏类的手办娃娃和一些汽车模型,每个都用亚克力盒子好好收藏着。床和书柜之间又是一张毛绒的地毯。书柜旁是一张对比床来说很大的书桌,足足1.5m宽。桌上放了一臺电脑,和一些凌乱的手稿。书桌靠着窗臺。床尾是一个1.5
的衣柜,拉开看看,裏面衣服大多是白色,米杏色,驼色的,按颜色由浅到深排列,最边上是少许黑色和灰色的。
看着满满当当的屋子,实在不知道该在哪裏打地铺。
鹿一鸣低头揉着头发走进来房间,差点撞到林深,林深突然有些被抓包的不好意思,尴尬的笑笑说:“要不我睡沙发?我看这裏也没有办法打地铺了。”
一鸣环顾四周,想了想:“要不,你帮我一起把电脑桌移出去。明天再给你买张床?”
“会不会太麻烦了,或者我们换一个大一点的房子。”
“不会啊,搬家才麻烦。不过看你会不会觉得挤?主要我喜欢这个阳臺,舍不得搬。”一鸣走到桌子边上,把整理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装进盒子裏。
二人快速的把桌子和书架都搬了出去,书桌放在沙发和阳臺门之间,书桌放在对面。
忙完,林深去房间打好地铺,洗好澡出来。一鸣早已经整理好书桌和书柜,坐在电脑前画图,看着一鸣,一脸严肃的忙碌着。
林深没有打扰他,收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书,《明朝那些事》。斜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随意的翻开一页开始看。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偶尔出现绘图板和鼠标键盘声音,林深顺着声音看过去,一鸣半干的头发遮住半边脸,浓黑的眉毛,眉骨立体,圆圆大大小鹿般的眼睛。鼻头肉肉的,精致的嘴唇,唇线微曲厚薄适中,下颌轮廓分明,脸上带着点肉肉的婴儿肥,充满了阳光的少年感,看起来就是一个内心柔软情感细腻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