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下班后,我来到b市的火车站,坐上开往老家的高铁。
葛宇希得知我回老家参加姐姐的婚礼后,十分热情地表达了他的祝福,并问我什么时候回b市,我说周一晚上,他立即表示要来接我。
其实,顾诗恒的再次回覆,更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
夜幕降临,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天空,星星点点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特别微弱、孤单。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擤鼻涕的声音吸引到了旁边男生的註意,以至于他时不时地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
顾诗恒,这些年来,我为你哭过无数次,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最后一次到底是哪次呢?
我的家人自始至终都不知道顾诗恒的存在,因为我一直觉得我和他的认识途径——网络,不太能拿得上臺面。
周天,姐姐的婚礼。我作为伴娘全程跟在姐姐身边,也第一次相对完整地了解到了婚礼的流程。原来新郎在迎亲的过程中,为了见到新娘,要冲破各种“阻碍”,见到新娘时,要亲自跪在新娘面前,回忆两人恋爱过程的点点滴滴,然后再次虔诚地向新娘求婚。
顾诗恒,不久的将来,你也会对你所爱的人做这些,对吗?
想到这裏,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裏打转。
傍晚,葛宇希发来消息:“婚礼进行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