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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练就是半个多月。
这一日,乔羞玉将最后一支巾针从流云风胸口拔出时,流云风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只觉神清气爽之余,一股泥土青草的味道扑鼻而来,转头问乔羞玉:“胜武在院子裏挖什么呢?”
乔羞玉笑说:“他这几天正在院子裏四处挖洞找他的金须将军呢。”
突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公子,你已经练成肺识了?”
流云风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这几天听乔羞玉讲解纯阳炼体要诀,其中就有关于九重境界的划分,肺识为纯阳练体术的第一重境界,修练时辅以巾针和药物刺激肺部穴位,当达到一定阶段,嗅觉将比常人大幅提升,能分辨吸入肺中的细微气味,达到高深时,可辨识对身体有毒之物。
流云风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嗅觉确实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书案上的虎皮兰花散发的花香,乔羞玉身上的汗香……
不由地心中一动,没想到这嗅觉竟然比他的灵识还要灵敏些,说不定在某些时候比起灵觉更能起到提前示警的作用。
……
夜幕降临,乔胜武吃完饭后回屋睡下,乔羞玉收拾完碗筷后,洗澡沐浴之后,正要回房,流云风叫住她。
乔羞玉转身回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
“若不是因为我,你们姐弟也不会经历这些,现在只好委屈你和胜武跟我一起生活,以免让他们有机可乘。”
乔羞玉轻声说:“公子待我和弟弟如亲人,就算一辈子服侍公子,我也心甘情愿。”
“你误会了,我可从来没有让你服侍我的意思。”
乔羞玉说:“公子愿意让我服侍,是我的福分。”
流云风心中莫名一暖,轻轻握住她的手,“更是我的福气。”
乔羞玉不敢看他,脸上的红润更加的动人,手动了动,却没有抽出来,任由他握着。
此时的气氛变得格外暧昧,流云风看着眼前的玉人,甜美可口,诱人至极,哪怕对她做点什么,估计她也不会反抗。
只不过,这无疑是辜负了乔羞玉对他的信任。
为了避免控制不住冲动,他话音一转:“我肺识初成,冲击禁制时引起的寒气反噬时间似乎也减少了一些,若是能将肉韧和血稠两重境界练成,寒气反噬应该可以忽略不计,将来应对起这些人来,也会多几分把握,所以在我参加殿试之前,还要劳烦你多费心。”
乔羞玉有些担心地说:“可是这灵柩之中只记载了初诀,冒然修练,怕会出什么差错。”
“形势所逼,不得不为,想来黄帝为天下百姓创此圣心仁术,应该不至于让修炼者有生命的风险,我如今最缺的就是时间,就算冒险,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流云风眼前浮现出银鹰长老如冰刀一般的阴冷目光,心知洪福夫人绝不会轻易罢休,唯一能让他们忌惮的,就是自己真正拥有了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名声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