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风惊讶的同时,心中一动,引导文脉註入光剑之中,只见三寸小剑见风即长,变成三尺青锋,金光闪耀,像笔又像是剑。
而此时,长枪如雨般恐怖威压朝他席卷而来……
虽然都是湖水所化长枪,但其中包含了杨长胜的道门真力,若被击中,就算是岩石,恐怕也要被捅出个窟窿。
流云风摒弃心中杂念,进入无念无我的意境之中,意念全部凝于手中笔锋,体内的寒气达到极盛,隐隐有冻结全身肌肉的趋势,而这时剑势也已达到巅锋。
“斩瀑!”
随着他挥动手中笔锋,一道凛然如冰的文气,闪电般劈向这枪林弹雨。
两两相击之后,水枪爆碎,被一斩为二,巨浪也被无匹的寒气给冰封,凝固在水面上。
这时,流云风终于无法抵御体内禁制寒气的反噬,浑身脱力,无法动弹。
若不是这几天刚刚练就纯阳练体术肉韧的境界,只怕这时连肌肉血液都要被寒气冰冻,筋脉受损,境界掉落。
杨长胜远远地看着,对流云风刚刚那一笔之威,震骇莫名,他一个知行境的道门高手,全力施展的枪术,竟被一个见性儒士以墨者剑术劈开,简直闻所未闻。
同时也越发坚定了被抓住此子的决心。
他踏波而行,朝流云风飞奔而来。
流云风挥写出斩瀑一笔之后已是极限,此时已无力再逃,全靠乔羞玉掺扶着才能立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