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你们先扶程浩哥回营医治,待小弟前往府衙报备入职之后,再去探望几位。”
几个捕兽汉子无不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唯独远处那杜三,由始至终保持着初见流云风时的神态,只有眼神之中闪过的那一丝激动光芒,显示他心中也是颇不平静。
流云风走到他面前,微笑说:“杜三哥,你随我一同到府衙如何?”
杜三这才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流云风连看也不看一眼黄彰,翻身上马,杜三和贺兰雪紧随其后,入了南城门。
……
燕城百姓听说新上任的县令到了,无不闻讯赶来,转眼间聚集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燕城府衙位于城北一处偏僻的所在,久已失修的衙门楼前石瓦上,已长出了青草。
鸣冤鼓立在衙门口,只剩下一个支架,孤单地立在那裏,鼓已不知所踪。
府衙门楼上那块牌匾,也松了一角,风一吹,吱呀作响。
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捕快柱着红板杖,支着杖正在打磕睡。
听到喧闹的声音渐渐地传来,老捕快张开双眼,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自言自语了一句:“又来了一个倒霉的家伙。”
转眼间,浩荡的人群已到了南城边上的府衙门口。
流云风下马,环视了府衙一周,只见府衙所处的位置偏僻,显然这县府衙已被燕城掌军的将军们边缘化,并无实权,而守军掌治城权在大周也并非什么新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