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人群之中又有人大喊了一句:“县令大人,你话说得漂亮,墨门子弟冤屈,你可敢为他们鸣上一鸣?”
此言一出,所有百姓都安静下来,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流云风问:“墨门何冤?”
“十年前数千拼死守城的墨门弟子冤魂,被你流云家抹杀了功绩,污为通敌谋逆,死不瞑目之冤,你可申得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眼神之中都带着一丝禁忌和畏惧之色,不少人已经自觉地散开。
青山远朝身边的黑衣护卫使了个眼色,黑衣护卫身形一闪,冲入人群之中,人群之中传来打斗之声,数息便已停止,黑衣护卫提拎着一个衣衫褴褛,脚穿草鞋,脸容被烧毁一半的汉子,丢在青山远面前。
青山远转身朝流云风说:“此人胆敢诬蔑流云世家,按燕城律法,理当重罚,还请大人发落,以警效尤。”
流云风淡淡地说:“我初来乍到,尚不熟悉燕城律法,青主薄认为,他该当何罪?”
“此人是墨门余孽,按当年南海侯颁布的逐墨令,他擅自进入燕城已是重罪,更何况散布谣言,诋毁南海侯,依下官所见,该判入捕兽营服役十年。”
流云风沈吟片刻,说:“那就按青主薄的意思,充入捕兽营吧。”
一旁的杜三看在眼裏,眉头一皱,欲言又止,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忍了下来。
那草鞋汉子脸色一变,大骂一声:“果然是一丘之貉,虚模假样的狗官,我呸!”
黑衣护卫押着他远去。
青山远转头朝围观的几百个燕城百姓问:“你们还有谁有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