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发现了立在杜三身边的那名清秀年轻人,儒衣胜雪,拂云袖飘,银丝裹绣衣边,一看便知是书香子弟。
“原来是找到靠山了,难怪敢跟我较劲,只可惜这城裏,有哪个靠山能比得上鸿福康将军?我顶头上司是西督门,鸿福康将军的小舅子!”
这时,流云风走到杜三身边,伸手取过他手中驯兽长鞭,用刚刚杜三所用的手法,疾如迅雷地挥出一鞭。
啪——
鞭子直接抽打在这名校尉的脸上,这校尉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楞在当场,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有人竟敢当着他几百名手下面,用鞭子抽他的脸。
彻骨的疼痛传来,他大叫一声,双手捂脸蹲下身去。
等疼痛稍减,放开双手,从眼角至脸颊,已多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他看了一眼手掌之中血迹,一股疯狂的愤怒涌上来,猛地站起身,眼露凶光,“小畜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此时哪管他是城裏哪家的公子,只想冲过去将他生撕活剥了。
只是还没冲到对方跟前,鞭子再次抽在他脚上,他一个趔趄向前扑倒,大吃一惊,本能地以手撑地,又被鞭子卷住双臂,脸先着地,向前的冲势未减,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周围的人看着都觉得脸上生疼。
那些被围困的东城贫民何曾见过有人敢这样教训一个城防军校尉,呆了片刻,发出一声震天的叫好之声。
却也有人暗自为这个年轻人担心起来,当着几百个城防军的面抽打这校尉,等于是在挑衅整营的东门防军,岂能讨得了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