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福康扫了一眼捕兽营几十个累了一晚上的捕兽汉子,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他可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些混吃等死的人脸上竟还隐藏着这样的手段,莫非就因为一个新县令的到来,就让他们生出了希望?
他扫了这些人一眼,缓缓说:“每一头闪雷兽是城防军的珍贵战力,岂能浪费在一个从不上战场的县令身上,你们私相授受已是触犯了军法,我念你们这么多年为骁骑营捕捉不少兽骑,暂且记下,明日午时为限,把闪雷兽给我送回骁骑营,否则以军法处置。”
“你何不亲自去跟县令大人讨回!跟我们这些人耍什么威风,你也不过是欺软怕硬而已!”
忍奈已久的独眼终于忍不住大声说了一句。
洪福康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长矛,引兽角闪电为矢,向前一刺。
独眼惨叫一声仰身倒下,程浩飞奔过去,只见独眼胸口处留下一个焦黑的通体窟窿,已然毙命。
“独眼死了!跟这群狗娘养的拼了!”
程浩大叫着不顾一切要冲上去拼命,被杜三拦下,低喝一声:“别白白送了性命!”
猛地回过头来,盯着洪福康,“他只不过顶撞了你一句,你就取他性命,洪福康,你这样滥杀就不怕遭报应吗!”
洪福康将手中长矛收起,连眼皮也没眨一下,淡淡说:“区区一个罪徒也敢顶撞本将军,杀了也就杀了。”
他嘴角微微一扬,轻蔑地扫了在场几十个眼看要爆发的捕兽营汉子,“想活着,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处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裏要有个数,不要试图做以卵击石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