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得如何?”
城北洪福商行所在一座商铺后的宅院之中,十三行的十几位掌柜聚集在一起,为首之人,正是洪福康。
探子刚进大门,其中一名掌柜便急不可奈地询问。
听完这名探子的汇报,所有人都露出震惊之色,陷入了沈默之中。
“世间竟有如此神奇异术,流云子弟,果然都不是等闲之辈,这样下去,城中物价岂不是要大跌?我们屯积的货品可都要血本无归了。”
“洪福将军,这流云风到燕城短短数月,建府军,收编闪雷骑营,建村寨,安置贫民,如今还绕过了十三行,解决了那些贫民衣食住行的问题,在城中百姓心中声望日益高涨,这样下去,对我们十三行十分不利啊。”
“将军手握重兵,虽失闪雷骑营,可还有三门城防军五千士卒在麾下,他既然挑战你在燕城的威权,何不率重兵包围县衙,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燕城主人。”
洪福康目光望向最下首的一人,“青主薄,你怎么看?”
所有人朝坐于末座,不曾发一言的青山远望去。
作为十三行之中资历最浅,实力最弱的远方镖行主事,青山远在这样的闭门议会中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
青山远也从来不在这样的场合之中插一句嘴。
直到洪福康出言相询,他才开口道:“燕城县衙虽已名存实亡,但毕竟是燕城首府,有朝廷大义名份在,各位无视政令,刻意刁难打压都没什么,那流云风就算明知是将军授意,也无可奈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