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出示了将军府的一道令牌,说:“我是洪福将军府上的,吴掌柜让我来带话给丰登粮行二掌柜,明日粮行以一折价格放售屯积粮食。”
吴文眉头一皱,心想:“大哥向来吝啬,最近内陆年景不错,收成好,我多次提醒他将前年屯积的陈粮赶紧降价出售,好入新粮,他都死捂着不放,怎么突然做出这种自损八百的事,就算要放售,也不可能低于五折,一折放粮,用不了几天,粮行就要元气大伤,更何况这么重大的事,大哥为什么不亲自来?”
思定,隔着门问:“我大哥人呢?”
“他不胜酒力,在将军府中喝醉睡着了。”
吴文心中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他和吴章两人体质都是酒精过敏,向来滴酒不沾,怎么可能会喝醉?
“可有我大哥的印章手书?”
那银甲都尉将一封信笺从门缝中塞进来。
吴文打开看了一下,沈默片刻,回说:“请你回去禀告将军,明日丰登粮行准时开铺放售。”
银甲校尉带着兵转身离去。
吴文关上店门,脸色变得极为凝重,在店内来回踱步近半个时辰,终于止步,唤进一名伙计来,在他耳边吩咐了数句,连帐本也没来得及收拾,入了店铺后的宅院之中。
……
后屋正堂大宅之中,几个姿色秀丽的少妇匆匆穿上衣衫,睡眼惺忪地看着脸色凝重的吴文,“二叔,都已经二更天了,你怎么还不歇着,找我们来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极为紧要的事要告诉几位嫂嫂,还请几位嫂嫂听完莫要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