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手段竟狠辣如此,吴文若真将丰登粮行存粮一把火烧光,村寨产出粮食将成为燕城最大的供应。
如此一来,最受益的还是你流云风,声望立刻大涨,到时一呼百应,我手握城防军固然有兵力优势,却失了人心,好毒计。”
……
城西丰登粮行总店大堂之中,十几具妇孺尸身陈列在堂前,脖子上都有勒痕,显然是投入河前已窒息而死。
披着麻衣丧服的吴文眼眶通红,神情悲愤地举着火把,命店裏的伙计将火油烧遍了总店每一个粮库角落。
取出家中资财,遣散了店内所有伙计,独自一人跪在灵堂,等待着。
门外已围了无数百姓,议论纷纷,所有人都闻到了浓浓的火油气味,无人敢靠近。
粮店之中有数十万石的面粉粮食等易燃之物,一旦点燃,整个粮店都会炸开,伤及无辜。
这时,店门吱呀一声,一股轻风吹进大堂,一个挺拔稳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迈步走进大堂。
吴文抬起头,看着眼前来人,眼中闪过愤怒之色。
流云风走到灵堂前,朝灵堂上十几具妇孺尸首三鞠躬,转头望着吴文。
“吴掌柜,请你三思,事情已然发生,冲动行事只会让凶手意图得逞。”
吴文悲愤道:“我吴家已断子绝孙,我也无独自茍活的意思,洪福康既然想拿丰登粮行当刀使,不惜杀我全家,我纵死也不会让他如意,我心意已决,与大人无关,请大人你立刻离开。”
流云风嘆了一口气:“吴掌柜可想过,此事未必是洪福康所为,明知激怒吴掌柜你于他无益,怎么会行此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