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战王敬重你的勇气,接受你的挑战,让你死在荣耀之下!”
所有猡族战士眼中闪烁着如野兽般激动兴奋的光芒,不再进攻,向后退让,围出一个包围圈来,葛衣青年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猡族战士的。
猡族战王手持百斤大锤,排众而出,与他对面而站。
数百猡族战士齐声吶喊助威,声音直震云霄,一直传到了数裏之外。
吶喊声停,猡族战王身形动了,手中大锤以怒意燃起火焰,如同一只燃烧中的奔牛,踏着沈重如雷的步子,速度却极快,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脚印,蹬起泥石无数。
葛衣青年微微一惊,显然没料到看似笨重的战王竟有这样的速度,转眼已到了跟前,战锤挟带战王的怒火,如火流星一般朝他砸来。
躲避已来不及,他举刀格挡。
只听见当地一声巨响。
葛衣青年被一锤砸了个正着,巨大的冲力,将他整个人撞球一样,飞出去数十米远,撞入远处的林中,刮倒数棵大树才停了下来,没有了动静。
猡族战王高举重锤大吼一声,神情自傲,不可一世。
所有猡族战士目睹自己的王如此勇武,竟将刚才那可怕的羊族战士一锤击败,越发狂热。
就在他们欢呼之时,那葛衣青年从林中暗处再次现出身形,缓缓回来战场,嘴角流下一丝血迹,然而眼中神彩却丝毫未褪,神色依旧从容。
三根金色文脉之丝,悄悄地侵入他手中的斩马刀,让黑色斩马刀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每走一步,脚下都留下一圈白白的寒霜。
只见他身形一闪,一股狂风刮起,人已到了战王面前,高高跃起,猛然一刀,挟着冷冽寒气,当头劈下。
速度之快,竟丝毫不下于刚刚猡族战王那一重锤。
猡族战王举锤相迎。
轰——
尘土飞扬……
是猡族战王脚下所立之地,被巨大的冲力震动,力道延着地面向四周扩散,激起地面的泥石,直接震碎成尘。
猡族战王双足深陷地面数尺。
高举的手臂被重重压下,斩马刀直劈入他的肩膀,所幸力道已减,并未造成重伤。
只不过对于猡族战王来说,被对方一刀斩伤,已是极大的耻辱。
自从被推举为战王,每年饮用兽王血精华,身体强横远非普通猡族战士可比,本以为羊族人身法再灵活,在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就算让他劈中,也无法伤他分毫。
若不是对方手中乌金锻造的斩马刀,他也不至于被斩伤。
他怒吼一声,挥起重锤,将对方猛地推开,拔出深陷的双足,施展密不透风的风暴锤法,以身体为轴,挥舞重锤,急转如轱辘,形成巨大的旋锤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