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
几日后的深夜,县府衙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从东城楼来的传令兵“大人,不好了,敌军正用投石车从东城外投掷猡族兵入城,不计死伤,东城守军快守不住了!”
正在府衙之中与众将领研究燕城周围地形的流云风猛地回过头来,脸上带着吃惊:“东城外村寨之中不是设有陷阱埋伏吗,为什么没有示警?”
传令兵道:“不知道,所有派出去斥候都没有传回情报,他们不知怎么地就突然出现在了东城河岸。”
“北城可有动静?”
“哨楼所视,敌军正在密集调兵,似乎要攻城,却迟迟不动。”
流云风眼中神光闪烁,北城守军四千兵是绝不能调动的,对方两万主力都在北城郊外,随时都有可能发起进攻,四千守军已是最低限度。
沈吟片刻之后,转头朝一旁的程功说:“程校尉,暂停锻造兵甲,率你部下一千乌金甲步兵前往支援,绝不能让东城有失!”
程功兴奋地摩拳擦掌,“弟兄们早就按捺不住了!旧仇新恨今天一起算!”
转身冲出府衙而去。
流云风看着他飞奔而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程功此人勇武有余,可惜性格急躁,欠缺沈稳,容易贪功冒进。
若是攻城,倒不失为一员猛将,用以守城却有些冒险,这也是他为什么将他派遣为督造的原因。
此时杜三,哑巴等人都分别驻守各城门,程浩被他派往江夏城求援,铁柱血脉苏醒之后,一直晕迷未醒,身边已无可用之人,论勇武,只有这程功可率将士与猡族兵一战。
他转过头朝张夫子说:“夫子,有劳你前往东城,助程校尉一臂之力。”
张夫子与他相交多日,自然意会,点了点头,“大人请放心。”
随后出了府衙,只剩流云风与吴文两人,立于燕城沙盘地形图前。
吴文小声说:“东城外陷阱布防,极为机密,知道的人仅限于军中将领和修筑工事的将士,猡族兵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这些陷阱,看来是城中出了内奸,将我方布防情报洩露给了敌军,若真是如此……”
两人同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后果,异口同声地惊呼道:“城外藏粮!”
……
当流云风亲自率领三百闪雷兽骑赶往丰登粮行所挖的藏粮山洞时,南城外几处藏粮山洞,已被搬空了一半,其中一队猡族运粮连队被撞了正着,凭着闪雷兽骑的迅疾和雷霆之力,再加上新炼乌金刀枪的锋利,将几百猡族兵尽数击溃。
虽首次告捷,流云风却眉头不展。
敌人不可怕,真正可怕却是摸不着看不见的内奸,内奸不除,此战必败无疑。
北城的猡族兵主力已开始砍伐树木造浮桥和登城云梯。
东城在程功率领的甲步兵援防下,成功守下,斩杀对方投掷入城的数百猡族兵。
但也因此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一千多甲步兵死伤数百人,锻造兵甲的人员本来就少。如此一来,更是拖慢了进程。
敌军将领不时地派兵从城防薄弱处进行偷袭,城中布防情报显然已尽数落入对方的手中,才能如此精准地进行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