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风盯着这魔国皇子,问了一句:“与你勾结的儒门高手是谁?”
魔国皇子怒道:“想让本王子出卖自己的朋友,你做梦吧!”
白取冷哼一声:“你放心,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绝不会有半点遗漏。”
那魔族皇子闻言浑身一冷战。
就在这时,县衙大堂之中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危险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取眼中寒光一闪,魔狱巨剑瞬间握在手中,以指弹剑身,只听见一声悦耳清亮的剑鸣,所有人闻声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所有人一脸警惕地望着从门外踏缓缓走入府衙大堂的铜面男子,每走一步,空气都受其气势牵引,让所有人生出一股惊怖之感。
那魔国皇子见了他,脸露狂喜之色,“铜先生救我!”
铜面男子扫了大堂之中众多将领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白取身上,淡淡说:“把他交给我。”
“废话!”
白取盯着他,身上血气隐隐升腾而出。
除了流云风和青锋二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几步,生出一种无法近身的感觉。
流云风感受着这股腾腾的战意,想起相国府中的老管家易老头,当日离京之时,也曾以类似的血杀气机试探过他。
战场如炼狱,人在临死前所生出各种恐怖灰暗情绪,都会混合在鲜血之中。
但凡在铁血战场上活下来的人,浴血奋战,都难免被这股血气所沾染。
久而久之,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一旦受到威胁,这股血气便会本能地显露出来。
这恐怕是连白取自己也不自觉的。
可见眼前这个铜面男子已让他生出了强烈的危机感。
铜面男子全然不在意,“你修为虽然不弱,却还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把人交出,免得白送了性命。”
白取脸上露出少有的慎重之色,说:“府衙周围都是我白字营,青字营,城防军精锐,任你境界再高,将士们若冲进来,光是威杀之气就能让你难以发挥出五成实力,我虽不敌,但众人合力,却未必会输你,你确定要冒这个险吗?”
铜面男子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屑:“只怕他们还没有冲进来,你们便都已横尸当场。”
流云风开口说:“你若有这样的本事,何不早动手?只怕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布置结界吧?只可惜任你结界再厉害,没有半柱香的时间,也难以成术。”
铜面男子转头盯着他,面具之下的眼睛裏闪过一丝精芒,显然是对流云风的敏锐洞察力感到吃惊。
流云风见他反应,知自己所料不差,生死关头,当机立断,瞬间取出铁笔,大喝一声:“动手!”
以铁笔疾书「南山之石,弥而坚固」,八字金光闪烁,文脉缠绕其上,化为铠甲附在府中所有人的身上。
所有人只觉一股厚重沈稳的守护之意遍布全身,生出一股刀枪不入之感,无不暗自惊嘆,才知这位年轻的郡守大人竟有如此精妙的儒术。
白取在他喊出动手的那一刻,人已瞬间到了那铜面男子身前,如奔雷的一剑,直刺对方要害。
铜面男子手掌之中闪烁着白色光华,竟以空手挡下白取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