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羞玉见他身为儒门弟子,却如此评点儒门圣贤所着述经义,眼露有趣之色。
她爷爷曾跟她说过,儒门规矩如山,等级森严,子弟出了名地循规蹈矩,不敢逾越礼法雷池半步。
因而大多是一些刻板迂腐的死心眼,规矩多,守旧惧新,固步自封的老古董,眼前这个儒门子弟显然跟他爷爷所说的儒门子弟不太一样。
“先歇着吧,明日我再来。”
……
次日,流云风采购了一堆生活用品和食物,足够乔羞玉两姐弟足不出户生活一段时间。
吃过早饭,两人来到池塘边的小凉亭。
两人相对而坐。
“儒门六艺之中,礼以正身,乐以修心,射以慑敌,御以离祸,书以立言传道,数以占卜吉凶……”
“你是神魂不固,又懂诗经,就从乐艺入手。”
流云风衣袖一挥,从宽敞儒衣袖口之中抽出一把漆黑的五弦古琴来,横放于膝,盘坐席上。
抬头见乔羞玉盯着他的衣袖,美眸之中显露出好奇有趣之色,显然对他如何在衣袖之中藏下这么大一把琴感到好奇。
“这是干坤衣袖,最基本的儒术,待你学会了凝聚文气,自然也就会了,文气越是深厚,这干坤衣袖能纳之物也就越多,古之圣贤,拂一拂衣袖,也有搬山吞海之能。”
乔羞玉闻言,俏脸露出欣然向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