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这些高手虎视眈眈,背着流云妍,朝院子门口走去。
几个护卫对这相国府的十三少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如传言之中那样,忤逆跋扈,心中冷笑。
“将这个忤逆犯上的孽畜给我拿下!”
眼看流云风要走出院外,鸿福夫人一声令下,数名高手同时施术,一道文脉罗织而成的网,将流云风方圆几尺内的空气全部封锁在其中。
流云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鸿福夫人:“我如今依然尊称你一声大娘,今天我并不想惹事,只想带妍妹妹出去医治,你确定要阻拦吗?”
“你个孽障,刚回到玉京,不来请安也就罢了,还敢到我屋裏放肆,你父亲将她交给我抚养,此时正生着病,若因为你有什么好歹,看你父亲饶不饶得了你!”
流云风压抑的那股火苗腾地一下烧成了冲天巨焰,已没有兴趣再多费口舌,喝道:“今天我还就非带她离开不可了,我倒要看看,谁能拦我!”
鸿福夫人一张脸气得扭曲狰狞,怒极而笑:“好好好,看来当了三年燕城郡守,把你狂得都不知天高地厚了,左右给我拿下!”
几名屋中的护卫高手闻言一齐收紧文脉之网。
流云风瞬间取出漆黑的斩猡刀,以文气灌註其中,挥刀一斩,瞬间劈开这文脉之网。
几个护卫无不大吃一惊,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以文气斩断文脉罗织而成的网,已知这相国府十三少爷并非外界传言那般脓包。
他们几个都是鸿福夫人以高价聘请的护卫,除一人是见性圆满之外,其余都已有知行境的实力。
平时没人敢惹鸿福夫人生气,所以少有需要他们出手的时候,如今难得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自然要好好表现。
一人凝聚文骨,化为长矛掷出,直封流云风去路。
另一人双脚一跺,以指作笔,在地上画出两只利爪,沿着地面袭向流云风所在。
还有一人则取出一把古琴,拔动琴弦,音波化为无形的蛊惑之音,周围修为较弱的奴仆与奴婢无不闻言眼露迷惘之色。
这几人相识多年,配合无间,一人攻击,一人牵制,另一人则迷惑,三术同施,就算是实力高过他们,也未必能躲开。
然而,当他们满心以为必能擒住流云风之时,却发现三术全部落在了空处,流云风所在之处,金光一闪,人已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一缕淡淡金色文气,人已不知所踪。
数个呼吸间,流云妍的气息已出现在院子外数百米远,迅速远去,已追之不及。
三人面面相觑,眼露惊骇之色。
“这、这是什么术式?”
翻遍儒学经典,也没有记载曾有人创出这样一招儒术。
鸿福夫人愤怒地嚷道:“人呢,他人呢!一群饭桶,连一个见性境的小儒生都留不住,我养你们有何用!”
几个护卫被骂得低下头,被这相国夫人当成奴才一般喝斥,却不敢露出一丝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