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形之中冒起了白雾,石柱迅速发生了移位,原本刺探的虚实再次变成了未知。
虽变换了阵形,钟震山心中却有种不祥预感,“这小子身为儒门弟子,为何却像是深知刺门迷踪阵?”
果然,就在阵形发生变化的瞬间,流云风一声令下:“闯阵!”
阵中石柱,有三十根竟亮起了文气所化的一至三十金色数字。
五十名早已按捺不住的士卒,毫不犹豫地以十人为一组,目标明确地依次奔向烙印上了一至五数字的石柱所在。
藏匿于石柱之中的五名士卒连怎么回事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十人围攻制住。
在钟震山弓矢连射之下,阵形数次发生变化。
流云风不慌不忙,无论阵形如何变化,石柱上暗中留下的标记都会在变换完毕的瞬间亮起,指引石柱阵中守关士卒所在方位,被一拥而上的闯关士卒逐个击破。
观众臺上观众早已见识过此阵的厉害,折在这变化多端的石阵中应试仕子不计其数,全军覆没的也大有人在,像流云风这样游刃有余,破阵如卤水点豆腐一般的潇洒从容,却还是第一个。
观众席上响起了阵阵掌声和喝彩。
钟震山最终放下手中弓矢,看着流云风和阵中那五十名士卒,虽有疲倦之色,却无损伤,嘆了一口气:“流云风,过第二关。”
拔下两支关旗,掷向流云风。
流云风伸手接过,躬身一礼。
钟震山问:“你既已知道石柱所藏守兵位置,为何不一开始便出手除去这三十人?”
流云风说:“大将军手下精兵猛将如云,我岂敢如此托大。”
“依我看,你是在留力以待下一关吧?”
流云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率五十部卒过了关楼,朝下一关而去。
……
第三关,是横在面前的千米宽大河,都已结成了冰。
无船可渡,亦不见守兵踪影,只能远远看见对岸关旗之下,讨北大将军蓝天川坐于关旗之下。
“不错,竟能毫发无损到达第三关,渡过这道冰河,关旗就是你的。”
蓝天川一指面前的宽阔冰河。
流云风看了一眼河面,冰不厚,堪堪可承受一人的重量,若数人同时过河,必将掉入寒冷刺骨的河中。
北州将士大多耐寒,若他为守关将领,必令数十名善水者潜伏于河底,若有人敢以一人过河,必群起而攻,拖入水中。
沈思片刻之后之后,已有主意,取出斩猡刀,文脉化绳缠于刀柄,以文气化为一张攻城巨弩,命五十名兵卒全力拉开巨弩,以斩猡为箭,朝天一射。
斩猡带着文脉之绳,疾飞对岸,正中对岸关楼城墻,斩猡刀余力不减,插入城墻之中,直没入柄。
力道之猛,令对岸的蓝天川也不禁为之咋舌。
流云风虽以文气化作攻城巨弩,但若没有五十名士卒齐用力拉弩弦,凭一己之力是无法拉开弩弦,将斩猡刀射过对岸的,更别说射入坚硬如铁城墻石砖之中。
斩猡刀一过河,流云风一声令下,五十士卒攀文气所化金绳,朝对岸攀爬过去。
到达河中上空时,有飞刀从河中射出,射向空中过河的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