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风双手如鹤翅一般展开,一根闪闪发光的金色文脉化作翅上之羽,振翅飞起……
阴阳二气冲击而至的瞬间,流云风扇动鹤翅,沿着阴阳双鱼交融的边界,旋转起来,将极阴极阳之气分隔,鹤翅急剧扩散,将两团阴阳之气包裹其中,缓缓糅合在一起……
融合的瞬间,并没有产生之前阴阳二气碰撞时的巨大破坏之力,而变成了一团纯凈无染的生命之水,如此恐惧的一招阴阳异术,就这样轻易地被化解。
流云风身形再次消失在空气之中。
下一刻,出现在无常书生的身侧,将手中一团从凶魂之中抽取压缩的腥红惊怖残念朝无常书生天灵盖直拍而下……
演武场外,已有数个身影冲入演武场……
同时传来一声:“胜负已分,流云风胜,手下留人!”
“啊!”
只听见无常书生一声惨叫,眼中露出无比惊恐的神色,嘴裏大叫:“放过我,放过我……”
一男一女思绪相通,仿佛看见了无边恐怖的景象,竟对着无人的空气,跪地求饶起来。
流云风转瞬即退,出了演武场外,也不向成帝和百官辞别,瞬息挪移而去。
几个官员已掠入演武场,看着已陷入疯癫的无常书生,男女撕打起来,互相以极阴极阳之气攻击对方,两人最终以头相撞在一起,肉体爆碎,染红了演武场。
百官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这还是大周开朝以来,第一次有仕子敢当着圣上的面,击杀应试仕子,而他们作为监考者,竟来不及出手阻止。
百官之中,有人怒道:“流云风手段残忍,竟敢当着圣上的面击杀应试仕子,理应夺去应试资格,下狱治罪!”
卖炭老翁骂道:“放屁,自作自受,与人何尤!”
这时,流云孝突然开口道:“就算我儿不杀此人,本相也定手刃此獠。”
文武百官无不愕然,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流云孝露出这股森然杀机,哪还敢再有异议。
成帝嘆道:“祭炼凶魂伤人,最终自食其果,也算是因果报应,此事就此作罢,流云风既已获胜,进入下一轮。”
流云孝转过头说:“圣上,犬子既已离开,下一轮之试,当视为弃权。”
卖炭老翁嘲讽道:“你这爹当得可真够偏心的,别人弄虚作假都想让自己儿子爬上去,你倒好,他凭实力赢了,你还拼了命打压,你就那么怕他与你一起立于朝堂之上吗?”
流云孝冷哼一声:“犬子年纪尚轻,性情骄狂,身为父亲,打压磨炼自是为他日后的前程着想,倒是帝师从殿试之始便屡屡助长犬子气焰,又是何用意?”
“老头子一开始还真不知道他是你儿子,只是看他挺合老头子脾性,不忍他受小人打压排挤,若无真材实料,老头子便是有心相助,也扶不起他来。”
“你说谁是小人!”
“小人自己心裏清楚,何必老头子说出来。”
成帝出言劝说:“两位不必相争,待抽取下一轮比试名单之后,看流云风是否能赶回来再行定夺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