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风微微一楞。
“当年你母兄二人易容乔装,未露真容,你离京这几年,我一直在追查恩人下落,一年前才得知两人就是你的母兄。
若非当年你母兄都有乔装易容,我断不会恩人之子站在面前而不自知,白白错过,幸亏老天还算待我不薄,让我能活着再见恩人之子。”
流云风明白过来,原来当年在乔家镇上对寒三尺施以援手的,竟是自己母兄。
不由地感嘆缘分之奇妙,冥冥之中,似有一股力量将两个天南地北素不相识的人联系在一起。
寒三尺脸有激动之色:“风兄,可否让我一睹两位恩人真容。”
流云风点了点头,以指为笔,凝聚文气,在空中挥洒数笔,林栖凤与流云登二人栩栩如生容貌便呈现在寒三尺面前。
寒三尺凝望许久,似要将两人容貌深深刻印在脑海之中。
许久,才转过头,说:“风兄此次归来,想必有惊人动作,若有用得着寒某之处,寒某愿当个马前卒,为风兄摇旗助威,冲锋陷阵。”
流云风笑道:“还真有仰赖寒兄之处。”
寒三尺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是你的话,说不定真能将这个浑浊的世道,搅出个清浊分明来!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平反医门。”
寒三尺微微一楞,沈默片刻后,问:“你可知禁绝医门是当今圣上亲下旨意?”
流云风点了点头。
“那你可知这二十年间有多少热血忠贞之士,试图进谏解禁医门而被视为同犯谋受牵连,抄家灭族,为医门平反,等同谋逆。
纵使你是当科状元,触及当今圣上逆鳞,轻则丢了好不容易争来的状元名位,重则丢了脑袋。”
“若没有难度,又何需寒兄相助?”
寒三尺盯着他许久,突然问了句:“可是为了那娇俏动人的羞玉姑娘。”
流云风点了点头:“三年前我曾许诺于她,若中状元,必为医门平反。”
寒三尺大笑:“就冲你这为红颜一诺,寒某舍命陪君子!”
……
京城一片隐秘暗牢中。
胡长茂从刑房中走出来,看着牢外等候多时的流云风和寒三尺二人,笑道:“这毒王门弟子倒是个软骨头,还没怎么用刑呢,就已经全招了。”
寒三尺问:“有什么线索?”
胡长茂点了点头:“这钟规果然是毒王门的入门弟子,潜伏在京城多年,一年前吴氏灭门案,也是他指使,嫁祸给寒兄,有了这个人证,若能再找出他与毒王门勾连的证据,他就算有一百张口,也休想脱罪。”
寒三尺眼中寒光闪闪:“看来这几年我追查毒王门,真是踩着他们尾巴了,今日正好乘此机会将他们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