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困在其中,哪怕有知行境实力,也难逃被剧毒侵体,皮肉腐烂,死得惨不堪言的下场。
普通法器想击破这毒牢,简直是痴人说梦。
更何况,毒王门的毒,别说是人,就算是世间最坚硬的精钢,也能给融为铁水。
手掌一翻,现出一瓶装有金黄液体的毒瓶,投入毒牢之中。
从毒牢的四面八方喷射出金色雾气。
毒牢所拢罩的地面,瞬间被这金色雾气腐蚀得坑坑洼洼,升腾起呛鼻的气味。
寒三尺身上的护体星光也变得更加黯淡,眼看就要被完全腐蚀。
可那三把金银白戒尺,却丝毫无损。
钟规目睹此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这毒王强水已是他手中最为猛烈的腐蚀之毒了,竟对三把星光所化戒尺无任何作用。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有些目瞪口呆。
只见毒牢之中那星光所化的三把戒尺,尺身上亮起古怪的符文光芒,三把拧在一起,形成螺旋般的巨钻,旋转着,越来越快,刺入毒牢器壁之上。
金光迸射中,三把螺旋尺渐渐地穿透了毒牢,飞了出来,再次化作三把戒尺,如三根飘带缠丝一般,飞射向钟规。
钟规脸色大变,来不及收回毒牢,化为一股烟雾,飞向远处。
可惜三根戒尺的速度明显快过烟雾,将他紧紧缠绕捆缚,从空中摔落下来,捆得如粽子一般扎实,动弹不得。
寒三尺也从毒牢的破洞之中钻了出来。
被破去器壁的毒牢宝器没有了钟规的操控,也失去了效用,缩小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袖珍牢笼,抛开它的歹毒功用,倒是极为精致。
寒三尺将它收入手中,正要以手中罗盘毁去。
流云风掠至他身旁,道:“器物是死的,关键在于如何运用,毒王门徒以此道害人,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不失为震慑宵小的有效手段。”
寒三尺闻言回头看了钟规一眼,“风兄所言极是。”
这眼神,让已成阶下之囚的钟规不由地浑身一个冷颤,身为毒王门弟子,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剧毒加身时生不如死的痛苦。
“不,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
审讯钟规的过程比任何一个疑犯都来得迅速,还没有用刑,便已搜肠刮肚,将所有过往的桩桩件件枉法陷害之事一一吐露。
虽然如此,胡长茂和几个刑头依旧将毒牢宝器中的刑具一一试上一遍,钟规在牢裏足足哭号惨叫了数日。
当胡长茂拿着一卷签有钟规画押的招供状从毒牢宝器中出来,呈到流云风面前,忍不住嘆道:“若非两位大人果断出手拿下此人,不知还有多少人要受其毒害残杀,此人罪孽深重,若不折磨上十天十夜,就这么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了他。”
流云风随手翻看上面的供词,越往后看,脸色越加凝重。
胡长茂还以为他只是因为上面有不少血案冤案,都涉及了鸿福家,甚至牵连到相国府夫人鸿福氏,作为相国府世子,多少会有所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