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的狡猾和修为,她早已领教过,鬼面书生都死在他的剑下,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刺杀高瘦男子,显然已经不可能。
只能再找机会。
高瘦男子只觉窥视在旁的感觉终于消失,松了一口气,朝流云风拱手:“在下寒三尺,刑部七品刑司,多谢兄臺出手相救,未请教兄臺姓名。”
“在下流云风,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此处偏僻人迹罕至,不知寒兄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寒三尺惊讶道:“原来是相国府的十三公子,不瞒风兄弟,寒某正在追查一件灭门大案,种种线索都指向于此,特来此处查看,没想到竟招来了杀身之祸。”
当流云风走近前来,他脸上突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如见鬼一般,瞪大了眼睛,盯着流云风,惊呼失声:
“恩……恩公!是你吗!”
流云风有些莫名其妙,虽说出手救了对方一次,但他看得出来,这个叫寒三尺的刑部7品刑司身怀奇术,定有压箱底的本事,那女刺客未必就能得逞,如今见他看见自己如此惊讶,显然是将自己错认成别人。
寒三尺也很快意识到流云风虽然容貌与8年前在这客栈裏遇上的那个少年极为相像,但气质却迥然不同。
8年前的那个少年,气色苍白,身形单薄瘦弱,目光忧郁而深沈,与年纪极不相符。
而眼前这个少年,眼神温和坚毅,身形挺拔健壮,显然不是同一个人。
急忙追问:“风兄可有兄弟?寒某的意思是亲兄弟。”
流云风点了点头,“兄长流云登数年前已亡故。”
“你母亲可曾带他到此求医?”
流云风说:“母亲曾带兄长外出,但具体到何处,在下并不知情。”
“你母亲安在?”
“也已亡故。”
“可有二人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