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风为她讲解着,弹奏宫商之音,一股清风抚过,一面无形无色的风骨之盾围绕在乔羞玉的身边。
乔羞玉伸手触碰,登时感觉一股强烈的意念传达至她的心间,那是想要护她周全的心意。
她本是蕙质兰心的女子,登时明白了儒术关键所在。
流云风再次抚动琴弦,一股清风卷起她的腰身,将她带要他身边,他伸手环抱她纤细的腰身,使她轻轻一颤,刚刚的感悟瞬间消散不见,脸红如烧。
农家女子虽对男女之事并不像侯门世家这般禁忌,塞外民风粗俗,女子若遇上自己喜欢的男子,私通野合也是常有事,只是她自幼受爷爷教导诗文,知礼仪廉耻,从来没有跟一个年轻男子如此亲昵。
“不要受外界的影响,琴与笔,都是用来专註你心神的工具,静心,专註,激发自己内心深处的想象,将它贯註于你的指尖……”
轻握她的手,按在琴弦上。
乔羞玉渐渐专註起来,忘了身后的流云风,手指随着他指引拔动,在悠扬的琴音中投入到感悟中……
乔羞玉冰雪聪颖,天赋惊人,经过几日的手传身教,已将五音曲调掌握,弹奏自如,流云风所教乐曲,她只需听上一遍,便能无误地弹奏出来。
普通儒士学乐艺,至少要三年才有她这样的水平,这还是得益于她自幼吟唱诗经音律,再加上天资过人的缘故。
听她所弹奏琴音,悠扬婉转,与他一般无二,却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凝聚文气。
流云风正百思不解,忽回头见她弹奏古琴时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只见她神情紧绷,小心谨慎,生怕行差踏错,过于专註于正误,动作反而显得僵硬,像是一个战战兢兢的学生伏案描红,哪是在抒情发意的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