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姓举人脸被这寒冰尺给啪啪打在脸上,瞬间肿了起来,羞愤交加下,竟昏迷了过去。
其余几人无不惊住了,黄姓举人可是新科举人第三,修为至少也有明心境圆满的实力,没想到在这流云风的朋友面前,竟不是一招之将。
眼看黄姓举人昏倒在地,想着若是自己被对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戒尺抽脸,就算把对方碎尸成段,也难以洗消这耻辱,竟无一人敢再上前讨教。
搬山用目光之中精芒闪烁,这时才开口道:“阁下仗着有点武力,偷袭取巧,伤我同期,莫非真以为这京城之中,全是草包不成?”
寒三尺手再次一抖,冰尺震碎在空中,微微一笑:“不敢,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高手多如过江之鲫,但阁下和坐上这些弹冠相庆的同期,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搬山用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不必呈口舌之快,你们可敢与我们打个赌,今日谁能取得这水中之物,他日若遇上对方,输的一方退避三舍如何?”
流云风笑道:“你舍得死,我岂有不埋之理!”
……
“秦兄,逼它出来!”
一名秦姓举人衣袖一拂,一面偌大的战鼓落在湖面上,手持鼓锤,敲击鼓面,充满韵律节奏的鼓声瞬间激荡方圆百米的水面。
每一个落点,都带着不同的音律,时而低沈时而激昂,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