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有这种想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好在这时,大婶的儿子突布忽然闷哼了一声,道:"娘,都弄好了。"我这才连忙转过身,跟着其他人一同推拉菜的车去,突布的确老实,从头至尾,都红着一张脸,看也不敢看我一眼,大婶无奈的直叹气。
这座热闹的集市,让我想起了遥远的长安,同样的喧哗与拥挤,让人暂时忘却了战争,若不是身边偶尔经过的同为奴隶身份的汉人,我差不多要以为所有人都和善亲切了,然而不是,我的同胞们和我一样,成为了辽人的俘虏,成了他们的奴隶。
"死奴,再不快点,老子把你脚剁了!
路中央,一名汉人男子吃力的背着厚重的蛇皮袋,艰难的走着,时不时还要被身边的辽人主子踢上几脚,等经过他们身边时,我嫌恶的瞪了那辽人一眼。唉,看着眼前的汉人,不禁让我又想起了父亲,如今他又在哪里呢?是苦役?亦或是囚禁?我一定要想办法,不能干耗下去。
或许
想着想着,我下意识扭头看身边一同推车的突布,或许,"嫁"给他,暂时摆脱奴隶的身份,取得自由之身,也不是不行,只是,似乎有些太对不起眼前这位老实人。
"呵呵呵呵...我们家突布除了不爱讲话之外,长相倒也不错,你瞧啊,那脸型..."见我忽然一直盯着突布目不转睛的看,大婶忽然笑起来,兴奋的夸起自己的儿子来,我猜,她一定是误会了,误以为我对突布有些动心。
无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