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本王的女侍进来帮你?"见我一动不动呆立在原地,他突然双手击掌,不一会儿,从帐外走进两名侍女模样的年轻女孩。
"伺候她。
"是,王!
侍女应完,立即转身向我,我清楚她们的任务,本能的反手下意识推开她们,但却是徒然,辽国女子原本就比较强壮,加上她们两人一起使劲,只消片刻工夫,我就已经被她们紧紧钳制住。没用的,没用的,成了俘虏,注定的命运,不是他,也会换作别的男人,徒劳的反抗之后,我终于安静下来,他渐渐不耐烦的眼神告诉我,如果我再不接受现实,那么或许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被俘当日,我就想到这个结果,不是吗?能躲多久?
好累!
默默闭上双眼,任眼前的女子粗鲁的"扒"掉我一身的长裙,任她们将我脱的一丝不挂,任她们将我抬上帐内唯一的床铺。
没有柔情,没有怜惜,更没有轻抚,痛,突如其来的钻心疼痛,忍住剧烈的痛,不在贼人面前流泪。
半晌,他终于离开,起身,命人伺候沐浴,我慌忙从床上爬起,腰,腿,有些酸痛,不过无谓了,迅速找齐有些破碎的衣裙,乱糟糟的重新披上身,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到床上,一小撮暗红的鲜血,刺眼醒目,仿佛在嘲笑我,已经失身的现实。
穿戴完毕,我缩在墙角,而他,沐浴更衣完毕,似乎早已忘记了我的存在,径自躺回床侧,闭目就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