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他走到桌边,在我的对面,坐下,开始喝汤,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考虑片刻,我也一同坐定。
"麦蒙,什么人?"他忽然又开口,淡然的,像是拉家常。
"耶律德光!"我不再沉默,学他,冷声开口,"你是救了我,没有你,也许昨天,我会死在大漠,虽然我想不通,你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你也毁了我...所以,就算我们两清了,不管你同意也好,反对也罢,我会回...呃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粒异物猛地被丢进我的嘴里,硬生生堵回了我未说完的话,是冬枣,我下意识张大了口,愣愣的瞪着他,忘了将冬枣吐出,或咽下。
"吃饱点,待会,要侍寝!"他抬头,睥睨了我一眼。
"侍...侍...耶律德光,你休想再做这种事!"一听他那话,我的火气顿时又要往上冲,迅速弯腰,从小腿肚上抽出短剑,吧嗒一声,重重的放在桌面上,然后恶狠狠的瞪着他。
"饱了?"他放下手中的勺子,起身,往寝宫内殿的软床走过去。
"饿的很!"我没好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