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料到监工如此的照顾我这个中原女子,说是嫌弃我做活磨蹭,干不了大事,加上肩膀被皮鞭抽的皮开肉绽,他干脆将我谴出行宫工地,安排我在厨房烧火做饭。
不过,在大漠,身为王的奴隶,原本就没有轻松的活计,近百个女奴一起,聚集在闷热的帐营内,为几万个奴隶们准备每日的饭菜,每日也需忙的晕头转向,不得片刻休息。
"你,陪我们一道去集市运菜。"厨房的总管大婶是监工大人的婆姨,或许是受到监工的嘱托,她对我也是格外的照顾,常安排我与她们几个年长的辽人雇工一道,去几百里外的集市装运残剩蔬菜。
"我说你,倒不像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一路上,总管大婶随意拉起了家常,"也不似在关边长大,瞧你,细皮嫩肉的,家乡在哪啊?
"很远...长安。
"长安?"大婶惊讶的反问,"就是你们中原天子的脚下?怪不得,怪不得,那可是个好地方,啧,啧,真是委屈了,想家了吧?
是啊,很想,我老实的点头,家,真的好远,好远呐!
"轰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