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姐,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过日子,我还有三个孩子,具体如何,要听三个孩子的意思,改嫁这事,我知道,这是为了我秦淮茹好,我秦淮茹感激组织对我的关心,但是我不想因为改嫁,让三个孩子怨恨我,嫌弃我,长大后,不跟我来往,甚至跟我断绝关系,大刘姐,咱们都是女人,都是母亲,都有孩子,希望大刘姐能体谅我身为母亲的这片心思,让我回去跟孩子们商量一下。”
刚走到家门口,还没有推门进去,便听到易中海呼喊他的声音。
想着秦淮茹瞎编什么借口。
没办法的秦淮茹,就只能从棒梗身上入手。
谁?
贾张氏啊。
后面一句话。
坑小鬼子坑的,那叫一个地道,偏偏小鬼子对他们深信不疑,好多事情,继续交给这两人执行。
借着这个余地,好好的图谋一番,未尝不能搞垮傻柱两口子的婚姻,逼着傻柱娶秦淮茹。
看秦淮茹的意思。
昨天晚上的大戏,秦淮茹也看明白了内中的意思,这里面有他亲爹易中海的手笔,要不然就凭棒梗的智商,不可能做出这种借力打力的手段,借用二驴子来说事,还把冉秋叶给拉下了水。
傻柱这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哭,知道易中海为什么要跟自己说棒梗的事情。
准备今天晚上回来安排棒梗离家出走,对外打出的旗号,是棒梗不同意秦淮茹改嫁,这才闹脾气跑了,安排街坊们寻找棒梗。
秦淮茹都习惯街坊们异样的目光了。
易中海前几年没少洗脑傻柱。
两人愤愤不平的离开了这里,离去的路上,还相互埋怨。
也不是不能改嫁,而是那些人看不上秦淮茹。
“柱子,等等,棒梗不见了,贾家就这么一个孩子,真要是出了事,可就是大事情,贾张氏回来,真能撕巴了淮茹。”
……
咬了咬后槽牙。
两人开始相互对峙。
“汉奸是该死,但是贾贵和黄金标两人,因为在安丘,没少犯错,他们嘴巴跟漏勺似的,鬼子叮嘱他们的事情……。”
为了自己的养老万无一失。
如出一辙。
带着疑惑。
易中海加重了语气。
出言了。
傻柱回到了四合院。
惟一拿不准的地方,是秦淮茹用什么借口拒绝婚事,这可是一件与轧钢厂荣誉挂了钩的事情。
大刘带着贾贵和黄金标来跟秦淮茹相亲,也不是非要秦淮茹从他们两人当中选择一个出来,就是觉得要逼迫一下秦淮茹,要让秦淮茹看到轧钢厂改嫁她的心思,可不是简单的卖弄嘴皮子。
抬起头。
恶婆婆贾张氏。
今天下班回来,秦淮茹就看到街坊们表情不对,猜测有人跟街坊们说了轧钢厂逼着秦淮茹改嫁,带着贾贵和黄金标两人相亲秦淮茹的事情。
想必秦淮茹自己也没有发现,她终于变成了那个她所讨厌的人。
傻柱一脸的诡异之色。
过于巧合的事情,往往不是巧合,是预谋。
气呼呼道:“柱子,你这话我怎么这么不爱听,就算你不是管事大爷,不是贾家什么人,但你好赖也是贾家的街坊,远亲不如近邻,贾家出事了,棒梗不见了,你身为邻居,伸把手,又能怎么样?你媳妇可是街道的办事员。”
秦淮茹的大辫子,已经说明了秦淮茹的为人秉性,骨子里面的爱美,所以嫁人挑对象,也是先紧着那些好看的男同志们,都见过死去的贾东旭,浓眉大眼,是个十足的俊秀后生,贾贵和黄金标两人,长的匪夷所思,喜欢俊秀男人的秦淮茹,自然不会嫁给两个让她没办法下口的男人。
神人。
这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
没做饭,而是一个人坐在凳子上想起了事情,轧钢厂给了秦淮茹两天的考虑时间,逼着秦淮茹重视改嫁的事情。
这是一方面。
就是棒梗不同意自己改嫁。
这是李秀芝跟傻柱吐露的意思。
“柱子,没有给你扣帽子,而是这件事,一大爷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怎么办。”
我一语。
傻柱言之凿凿的给出了答案。
拒绝是难免的。
工友们秒懂傻柱的意思。
很快便知道了秦淮茹在轧钢厂相亲贾贵和黄金标两人的事情。
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秦淮茹急了。
秦淮茹遭遇了太多的诸如此类的事情。
“秦淮茹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
一时间有些生气。
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今白天。
聊了一会儿。
等于有了缓和的余地。
傻柱脑海中。
这才是大事情。
心都沉甸甸的。
或许是听到了脚步声。
想起了一个人。
这件事给他的感觉,太过诡异,前脚轧钢厂逼着秦淮茹改嫁,后脚秦淮茹的儿子棒梗不见了。
秦淮茹呀。
“易中海,我一不是管事大爷,二不是贾家什么人,你跟我商量什么?”手朝着刘海中指了指,“二大爷在,三大爷也来了,你跟他们商量,我没有义务参与贾家的事情。”
情不自禁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脏口。
秦淮茹哭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钟的时间。
傻柱的心。
将棒梗当作了杀手锏。
心知肚明。
问易中海是不是安排棒梗躲出去了。
易中海绞尽脑汁的想了这么一个办法出来。
瞟了一眼易中海和秦淮茹,扭过头,准备回家。
“这是汉奸啊。”缺根弦牢骚了一句,“汉奸都该死。”
主要是事情太过突然。
用棒梗来开脱。
易中海见没办法套路到傻柱。
棒梗不见了。
这两人,比鬼好看不到什么地方,秦淮茹真提不起一点的兴趣来,心里哇凉一片,骂八辈祖宗的心思都有了。
“易中海,你这话说的,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吗?邻居怎么了?我媳妇是街道的办事员怎么了?我媳妇怎么样,用不着你易中海来评判,自有街坊们来判断,你一个臭名远扬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媳妇?”’
“柱子,你。”
“我什么我,棒梗是你外甥,亲的,是秦淮茹的儿子,亲的,孩子不见了,你们两个棒梗的亲人,一个傻子似的坐在地上哭泣,一个木头柱子似的杵在原地不动弹,反倒让我拿主意,我说了几句,然后给我媳妇扣帽子?这就是你易中海和秦淮茹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