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为什么要大老远的跑到宿舍那种地方受罪?
谢九,一个奇怪又恐怖的女人。
谢九绝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的最奇怪的人,没有之一。
我一上午都请假待在家裏了,无语的看着眼前谢九拿着刀叉大口大口的吃着谢祈给我买个巨大蛋糕,我这个收礼物的还没说啥呢,一口还没吃呢,你都快给我吃完了!
要脸吗?
\”怎么是白巧克力的?我还是比较喜欢黑巧克力,下次叫谢祈买黑巧克力的,\”谢九嘟囔着看了我一眼,\”餵,听见没有啊?\”
\”这是我的生日蛋糕!!!\”我怒吼着,抱着原放学长送的抱枕,\”你这家伙不是在上大学吗?怎么不去上学啊!\”
我的姑奶奶,你快点走吧,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我不是要辅导你学科吗?那么弱智的玩意儿,还学它干嘛?\”谢九看了我一眼。
也是,有谢九这种变态辅导去不去上学都已经不重要了,别看她平日裏掉儿郎当的,好像很不靠谱的样子,有时候还会一撩绿色头发,问我她帅不帅,但实际上进入学习氛围的时候很认真,还透出一股危险性,连我从这家伙身上都能感受到压迫感。
她讲解题目和知识点讲的飞快,但特别有成效。
完午饭我就回了学校,因为下午就要搞联欢晚会了,好像是要上两节课,而且谢九还要在家裏面窝一节课再过去。
不是说好要帮忙的吗?你不早点去?
我在心裏疯狂的怒吼。
班主任今天没来,心理老师来代搞,至于为什么是心理老师...
我看着心理老师,看着我那笑瞇瞇的眼神,感觉这老师应该是出千了。心理老师中午来组织一下班级,布置了一些环境,弄得很快,我回去的时候,教室已经变得心又陌生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的桌子,椅子哪裏去了,还是何序招呼的我。
他探出脑袋向我身后看了一眼:\”`谢九嘞?″
我很没好气的把挡在门口的何序推向一边,径直走进了教室裏,按照我对于我的桌子,椅子的记忆,顺利在前排找到了我的桌椅,然后坐下来很不爽的道:\”天天就知道谢九谢九谢九,怎么着,你看上人家了?\”又瞥了他一眼,\”她懒得很呢,说好的时候来帮忙的,也不提前来,下节课才会过来。\”
何序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心虚的飘逸,嘟囔道:\”我没有,哪敢,就只是……可能需要她来帮你撑下场子。\”
我还正疑惑呢,刚想问一句,撑什么场子
哪裏要撑场子了?还没问出口,就看见一群女生围住了何序,什么类型的女生都有,美女如云,真是男生的天堂,压了一头,要不是因为我今天没有化暗妆避脸,还真是得淹没于这应有尽有之中了。
不是我长得不好看,是长得还可以的太多了。
我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他要说是给我撑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