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觉得南姓挺好听的,这名字不是很好听吗?″
”那这小丫头在福利院的时候是没有名字的是吗?″
”好像有吧,但我给她改了。”
”那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姓?”
”不是我亲闺女。”
……为什么这么无言以对?
处理好了新来的这个小丫头之后,我就匆忙的离开了自己的家,或者说是谢九的家,不过这裏永远永远都会是我的家。
我去了提前准备好的出租屋,出租屋其实并不是一时的念头,是早就想好了吧,准备好了,再就等着我入住呢,原来这只是一个房子,原来不是每一个房子都会有家的感觉的,原来,谢九的房子真的是一个家。
来到这裏之后,我渐渐忙碌了起来,生活也渐渐有了起色,依旧会去原来那个家做客,南羽九总会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还会打招呼,但是从来不会笑,有时候也觉得不太像九爷。
今年冬天还是很冷,比去年冬天冷上许多。
我去了很多很多和何序都没有去过的地方,一个人玩了很久,一个人的看景色,一个人的吃饭,一个人的堆雪人,一个人的写字……
我又捡到了一根小木棍,木棍很细,我在地上面写起了,就像当年那年冬天,我和何序那一样在地上写字,我写了和他的名字,心画的一半,那根细心的木棍终于不负重任的应声而断,还刚好就把我的手给划伤了,手指尖流落了一滴血,雪滴滴落在了雪人微笑的脸上。
我伸出另一只冻的又红又青的手捂住了这只正在流血的手,蹲了下来,蹲在了雪人的旁边,和雪人几乎融为了一体,穿着白色的棉袄,就像是一年前,我和何序那样子我就那么蹲着,半瞇着眼,就像是要睡着了一样,等啊,等等到雪人的雪都坏了,化成了水滴落在了我的脸上,我才猛然的想了起来。
那个稳住我的人融化了,我整个冬天的寒冷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身边了。
可我还是要在这裏等呢,我要等那个春天回来。
第二年的冬天,今年冬天寒冷的天气在后面雪下的也比较晚,过年了才下了一场大雪,我的出租屋一就很冷清,没有一丝风火气息,不像是一个家在这喧闹的,热热闹闹的人海人山的城市裏面显得很格格不入,就像是一块镶嵌在火堆裏的冰,我很早就已经不出入九爷的家了,过年也不会回去,九爷并不知道我的出租屋在哪裏,而且,也不会怎么给我发信息,我就这么一个人守着这个空空的屋子,守着烛火,守着夜,守着岁,守着身边离开的人。
我啃着冰冷的硬邦邦的馒头,嘴唇冻得青紫,一颤一颤的,微微瑟缩在床裏,还用一种微弱的声音念叨:”何序,何序……”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的好不好,也不知道过年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