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所散漫的道:”那不挺好的嘛,以后后说不定能走一样的路,染姐,你这是要堵我的路吗?”
”那几个人对你咋样?”
"挺好的。”
许染双眼乏倦,那样子似乎就是刚丢出去的两块砖头没打到倒霉的学生,而反回来撞在自己的脸上了:”我告诉你啊,总之你别想要学你学姐她,人家少还有一个底线,做事情不会做的太过,但你一直没有底线,你们两个名字都带一个九,性格也那么的相似,但是我总觉得你会得寸进尺。”
我随口的应道:”学姐不也差点杀了人?比我恶劣多了。”
我感觉心裏老是就想要把得寸进尺四个字贴在我的脸上。
”但是,是对方带了刀,要灭他们口的,你学姐她心裏也是向善的,那些人也只是用了三天三夜就完好无损的活了过来,你学姐她已经最小的减少了伤害,我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她被一种信仰,和一种奇怪的保护欲拉扯这种行为,控制在了良好的范围之中,并且可以一直保持下去,而你,应该找一个束缚住你的行为的东西了,张霖九。”
我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再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在对面的椅子坐下了,张开唇:”我……”父母两个字就那么咽了回去,”他们的关系离散了”。
”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回来看看我呢...”心理老师随口一说,便缓解了一下僵硬的气氛,就嘆了一口气,”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放开了看就好,回这裏也是因为他们了?”
我含糊的””嗯”了一声”,”嗯”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讲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又道:”其实也不算是吧,大概是因为……”我略为顿了一下,因为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我还要再转回来,晃乎之下竟然想到了何序,”因为这裏对于我来说有点特殊?”
许染一挑眉:”为什么是一个问句?”
我有点尴尬的咳了两下:”有些人劝我回来的,我也是脑子抽了,才听了他们几个的话,跑了回来,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
这话说起来其实挺荒唐的。
心理老师静止了好几秒钟,才沈着黑色的眸子凝视着我的眼睛静,似乎是看出了什么:”有些人?对方还不止一个人啊?”
貌美的许染测了一下头垂,半垂的目光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如果我没猜错,其中一个肯定叫谢九吧?”
我很闷的嗯了一声:”嗯,对,就是被学姐混回来了,还有两个人,一个叫谢祈,一个叫原放,关系特别好。”
”那绿色的杀马特要你回来...那几个都是王牌选手,应该有他们几个的理由吧,″老师点了下头表示讚同,”那丫头非要搞什么绿色的杀马特祸,联赛的时候不是很妖艷祸国吗?真搞不懂那丫头的审美……”
妖艷祸国?学姐怎么就妖艷了?
老师见我的神色有些异样,突然就严肃的说:”餵,你可不许学你学姐染绿色的头发,化浓妆,咱们的校规明摆着呢,还有你这脸儿,是掉皮了是怎么着?快点换成你本来的样子。”"
额...”我尴尬的笑了笑,”你放心好了,我对这种东西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也一点儿都不想了解,老师,你也别生九爷的气了,学姐走哪儿都是顶着一头的green,而且还挺喜欢穿男装的。”
心理老师笑了一下:”男装?那丫头就有那种癖好,”说着看了一下手中的表,”你先回去吧,还有几分钟就上课了。″